林歇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卻還是說了句:“總覺得你們沒一句真話,欺負我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罷了。”
三葉笑而不答。
來到角門,門房早早便得了蕭蒹葭的命令,等著林歇過來。
而在角門外的小巷子裡,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
林歇被扶上馬車,才掀開帘子就讓裡面等著的夏夙給拉了進去。
車夫揚鞭,車輪壓著石板路,緩緩離開。
三葉從角門折回,沒走幾步,就看到了先前答應過林歇要回前廳的君蕤。
三葉看到他,並不意外,畢竟也就只有眼瞎又被封了內力的林歇不知道——君蕤一路都跟在他們後面。
三葉見了人也不裝,直接道:“小未央說得對,世子身份尊貴,還是早些回席上,免得叫人擔心。”
君蕤看著三葉,語氣絲毫不復在林歇面前的平和,微微有些冷:“她怎麼了?”
三葉明知故問:“世子是指什麼?”
君蕤:“她的身體,為何會輕易生病,為何剛剛,她絲毫不曾察覺我就在她身後跟著。”
君蕤近來也有勤學武藝,雖天賦不佳遠不及林歇,卻也多少知道,身懷內力之人五感敏銳,不可能聽不見他用這點三腳貓功夫放緩的腳步聲。
“世子何不去問殿下或國公,小未央如何,他們夫妻倆最是清楚不過了。”三葉說完,就看到君蕤一副還想再問的表情,直接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整個長夜軍上下都被下了禁口令,她的身體情況,除非是她自己,不然我們誰都不能說出去。”
君蕤置若罔聞:“很不好是嗎?”
三葉:“世子還是快些回去吧,別叫人擔心……”
第三次聽到這樣的話,君蕤直接打斷三葉:“不會有人擔心。”
三葉一愣。
君蕤:“除了未央姐姐,不會有人在意我如何,我姐姐如何,更不會有人擔心我們。”
說完,君蕤轉身便要走,可不知為何又突然折了回來。
“你剛剛說,我和姐姐身邊有長夜軍的人,那我與姐姐遇到了什麼,她也會知道嗎?”
君蕤問三葉。
三葉搖頭:“不會,她把人放在你們身邊是為了護衛而不是監視,只要你們不出什麼大事,她就不會過問。”
保護與控制之間的界限,林歇一向掌握得很好。
君蕤暗自鬆了一口氣,丟下一句“那就好”,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