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輪,那與夏夙一塊追上夏衍的男人朝著夏衍怒道:“你是在瞧不起人嗎!”
夏衍沒搭理他,只是最後一箭碰到了夏夙射出去的那一箭,隨後又穩穩落到房屋牆壁上,把上一箭扎穿,而夏夙那支箭則因為夏衍那一碰,落點比那男的還要准些。
夏夙,魁首。
夏衍,次位。
那個男的,第三。
震天的歡呼聲中,君鶴陽的笑聲被徹底掩蓋——對對對,這才是他以前認識的那個夏常思,就算讓,也能讓得這麼囂張跋扈。
被讓的夏夙都氣得要摔弓了,就更別說那個男的。
然而夏衍根本不理他們,只看向一旁放著的絡紗髮帶。
兩名衣著暴露的女子將盛放著絡紗髮帶與金簪子的托盤拿過來。
其中端著絡紗髮帶的女子想借著遞交髮帶的機會挑逗夏衍,可沒等她的手碰到髮帶呢,夏衍就提前把髮帶從托盤上拿走,下了高台。
眾目睽睽之下,他走到林歇面前,直接便將髮帶放到了林歇手中,還說道:“拿著玩,不許戴。”
他也是髮帶差點被那個端托盤的女子碰到才想起來,畢竟是出自這裡的東西,看著乾淨,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用過,果然還是回去之後,把母親庫房裡的絡紗送去給林歇好了。
此景入目,高樓內的寂靜也被一聲內容看似憐惜,實則充滿了嘲笑的聲音給打破了:“看來那位公子,是早就心有所屬了,倒也好叫姐姐免了受罪,畢竟得了魁首的,是個姑娘。”
說完,高樓上便響起了一片銀鈴似的嬌笑。
那花魁死撐著表情不願叫人看了笑話,目光卻不受控制死死盯著樓下。
只見那拿了髮帶的姑娘像是個傻的,接過髮帶後呆了許久才有動作——
她似乎是讓那公子伸手,並在握住了那公子的手腕之後,把髮帶的一頭,牢牢綁到了對方的手腕上,隨後又將另一頭朝自己手上繞,只是單手不太好綁,顯得動作有些笨拙。
果然是個傻的,做出來的事情也是這麼傻裡傻氣,等那公子反應過來,定會覺得丟人,制止她用髮帶把兩人的手綁在一塊。
花魁心裡想到。
果然,那雙拿起弓箭好看極了的手動了,他從傻姑娘手中抽走了髮帶,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