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碰了碰她的鼻尖:“儘量和夏夙一塊待著,她也不願見陛下,你若是和她走散,不小心遇到了陛下,你就假裝自己是林安寧。”
林歇的嘴角止不住上揚,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林安寧來到侯府之後就被林淵當親女兒寵著,這事在最初可沒少被人拿來說嘴,就算是陛下覺得林安寧與未央身形相似,只消問幾句便會知道,在未央到處殺人時,林安寧可在侯府里被林淵好好地養著,絕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想好了應對的法子,林歇給了夏衍一個深吻做獎勵。
臨睡前林歇還問夏衍:“你不會把我和安寧認錯吧。”
夏衍的回答倒是自信:“當然不會。”
林歇撇撇嘴:“話別說太滿,我和安寧長得可是一模一樣。”
就算原先還有那麼點不同吧,那也是因為她看著不活潑,如今她也有人寵有人慣,就差翻天了好嗎。
林歇想著,在被子裡拿腳蹬了蹬夏衍,被夏衍長腿一跨就給鎮壓了。
溫熱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夏衍告訴她:“你們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就算如今的林歇也會撒嬌耍性子了,那也是不一樣的。
林安寧沒有太多父母離世後在大伯家受苦的記憶,她的記憶里更多的,是被家人愛護的時光,所以她的自我仿佛與生俱來,合該如此。
林歇的任性卻帶著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克制與嘗試。
似乎只要遭到半點的拒絕與冷落,她便會立刻收起這一切,以最快的速度,讓自己恢復到原來的模樣。
只因為那樣才是最安全的。
沒有欲求,就不會不滿,不會難過,不會失望。
和林安寧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那整整十一年的差距,才不是這短短几個月的寵愛就能橫跨的。
每當發現這點,夏衍就會想要對林歇加倍的好,他相信總有一天,林歇能變得不再需要以誰做參照物來證明自己幸福。
……
第二天,林歇高高興興地換上了院服。
她還特地叫三葉去偷偷看過了,確定了林安寧今天穿得院服是那件鵝黃色的長襖,還梳了一個看起來略有些穩重的髮式。
佩帶的首飾則是生辰那天,林淵送的鑲嵌明淚石的那套。
林歇也有一套,但是她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自己和林安寧打扮得完全一樣,免得叫人起疑。
她叫半夏給自己換了那套墜著珍珠的首飾——都是淺色,乍一看也看不出來太大差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