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滿頭的霧水:“這是什麼道理?”
夏衍抬手捏了捏林歇的臉:“你只要順著自己的心意來好了,那裡不對,我替你糾正。別逼自己,免習慣了,做什麼都委屈自己。而且……”
夏衍笑:“我逼你的話,你就可以拿我出氣了不是嗎?”
林歇原聽著還有些愣,聽到最後一句,齜牙:“我才不會拿你出氣。”
夏衍靠到林歇耳邊:“真的不會?”
林歇想起了一些事,臉頰浮紅,神態卻理所當然地很:“床上那點事,算不上報復出氣。”
十分理直氣壯。
用了飯,夏衍送林歇回去,路上還摘了朵花簪到了林歇頭上。
可等到了地方,林歇卻發現北寧侯府這邊的帳子人員雜亂,吵得很。
林歇停下腳步,將那些聲音一一分辨,得出了一個訊息。
天都快黑了,可林安寧與蕭瑾晚卻還沒有回來。
終究是雙生的姐妹,林歇收緊了抓住夏衍的手。
夏衍:“你別急,我去看看。”
說完又吩咐半夏:“帶你家姑娘回帳子裡等著,別被人衝撞了。”
半夏連忙應下:“是。姑娘我們走這邊。”
林歇就這麼被帶回了自己休息的帳子裡。
帳子裡林安寧的隨身物品被蕭蒹葭給翻了,只為找出帶有林安寧氣味的東西,好讓獵犬去找人。
可效果卻並不怎麼好,獵場太大,近日又見鬼了似的降溫,夜間風大,一路留下的氣味容易被吹散。
林歇聽到暗處有人,便把半夏支了出去。
等半夏出了帳子,一身男裝的木樨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一路上,林歇身側都有那些詐死的長夜軍跟著。
林歇心裡的不安愈重,問:“發生什麼事了?”
木樨告訴林歇:“十三前輩那邊來的消息,說是獵場中有一小批人入了林子沒再出來,因無留下遇險的痕跡,陛下不願引起恐慌,就只派了人偷偷去搜尋。直到半個時辰前,最後一批帶獵物回營的人發現了一具屍體,事情徹底瞞不下去,現下各家都在點人,以防自家子弟還在林中。”
“不見蹤影的,都是入了林子裡的?”林歇問。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