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們別管他們。”
“你確定哦?未央每次殺上頭都會停不下來,待會要失手把鎮遠侯給殺了,你上哪賠她一個夫君?”
“為什麼是我賠?”
插科打諢間,夏衍已經走到了林歇面前,在靠近林歇不過三步遠的時候,林歇的手動了。
斬虹刀揮出,鏘——的一聲,被夏衍的宿雨劍擋下。
“是我。”夏衍開口提醒。
林歇放下手,隔著面具輕聲喘息:“你待會再過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一口氣殺太過就會這樣,就像是被解開了繩索放出了牢籠的野獸,渾身燥熱停都停不下來,只想把所有靠近的活物給生生撕碎。
夏衍沒聽她的,而是抬手摘了她的面具。
林歇突然有些生氣,讓他走他沒聽見嗎?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有多——
“唔……”
突如其來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兇狠霸道,卻意外地貼合了林歇此刻的情緒,讓林歇鬆開斬虹刀就攀住了夏衍的肩頭,還以更加激烈的回應。
很快他們就嘗到了血腥味,可卻不曾停下,繼續糾纏著。
直到夏衍落在林歇腰上的手正好壓住了林歇的傷口,手心摸到一片溫熱的濕潤,夏衍才強制讓林歇停下。
林歇喘息著用嘴去蹭夏衍的臉,不似先前那般具有攻擊性。
她的殺意似乎就這麼融在了一個撕咬般的吻中,又或者,把殺欲轉化成了別的什麼。
“你受傷了?”
夏衍問她。
林歇頓了幾秒才回道:“嗯。”
她就算再厲害也是人。
這麼多人圍攻她,還有四個雖然比她差點,但也確實很厲害的高手。
他們聯起手來要還傷不到林歇分毫,那林歇就真的不是人,是怪物了。
“讓我看看。”夏衍說。
林歇還纏在夏衍身上,親著夏衍的耳朵,聲音低啞:“要把衣服都脫了嗎?”
夏衍聽出了林歇的蠢蠢欲動。
他深呼吸,用手壓著林歇腰上的傷口,在林歇耳邊冷靜道:“你要是敢在這裡脫,以後就都不用穿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