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一旁的任映南低下頭,突然便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這小姑子,無父無母,可拜別叔嬸卻也是一樣的珍重不舍,自己有父親有繼母,卻在出嫁那日請林淵直接將自己帶走。
但不得不承認,不必要地任性一次,挺爽的。
夏衍還未與林歇成親,做不得娘家人攔門,便乾脆應了蕭瑾晚的邀請,陪他作為新郎兄弟一塊上門去迎親。
夏衍還順帶說了句:“這次我幫你,等我娶林歇……”
蕭瑾晚接上:“我必然做一回細作,也幫你一次。”
要知道,蕭蒹葭是武將,林淵文武都沾,他們認識的那些個同僚家中隨便一找就能找來兩三個有本事的小子。
蟻多還能咬死象呢,要從他們府里把姑娘帶走,可不是件容易事。
待姑娘出了閣,男女兩家都擺了酒,一直鬧到深夜。
林歇休養出了固定的作息時間,便早早回了榕棲閣。
因這日府中人多,花園林子裡那條小路專門派了人看著,以免外客誤闖。
任映南知道自己這位姑子是全家都疼著的,便親自把人送了回去,看著院門合上,又細細叮囑了小路上看守的人,這才回了宴廳。
林歇回了自己的一方天地,梳洗換衣,才回床上,便被人抱了個滿懷。
林歇原先是怕毒發不敢擅動內力,即便是拔了銀針也次次都被夏衍欺負,如今動了內力也無妨,她就毫不客氣地反壓了夏衍,騎在夏衍身上,雙手抵在他胸口,說道:“以後你可就欺負不了我了,感覺如何?”
夏衍笑著把林歇拉下來,咬她的唇:“你欺負我也是可以的,我不在意這個。”
林歇拍了拍夏衍的胸口,痛心疾首:“曾經那個死活不肯碰我的夏常思哪去了,你快把他還我。”
夏衍抓住林歇的手,帶著她的手給自己寬衣解帶:“要他幹嘛,他又不能陪你練習。”
林歇奇怪:“練習什麼?”
夏衍不安分的唇從林歇唇上挪開,一路貼著落到林歇的耳朵上,用叫人骨子酥麻的聲音,低語道:“當然是練習練習,怎麼洞房啊。”
冬夜很長,夏衍就如同一個怕出錯的學生,兢兢業業地拉著林歇“好好練習”,偏偏林歇如今的體能也好了起來,竟也陪著他,胡鬧了一宿。
作者有話要說:遲到了,老規矩_(:з」∠)_
甜不甜!我就問你們甜不甜!(拍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