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我是瞎的又不是聾的”
青年驚奇:“這是靠聽能聽見的?一般人誰能做得到?”
林歇,笑:“所以啊,我不是一般人。”
青年語塞,他就沒見過這麼不謙虛的。
坐地上那女子眼見著眾人被轉移了注意力,又大聲哭嚎起來,女子的娘也扯著嗓子,口中罵個不休。
他們帶來的人更是鬧騰起來,叫嚷著讓男子負責。
鬧哄哄的,仿佛誰聲音大,誰便有理一般。
男子也從青年身後走出來,不見絲毫心虛,直言自己不曾碰過女子,卻沒把女子對他下藥的事說出來。
男子他們是從南方來的,受南夏風俗影響,對女子的閨譽很是看重,不希望把這女子逼上絕路。
陳晉卻沒這麼好的耐心,他見門口被堵著出不去,實在有些不耐煩,便朝著那女子走過去,一把拉住了那女子的手腕。
女子愣住,大娘反應倒是快,直接嚎了一嗓子就朝陳晉撲了過去。
陳晉身後跟著的木樨直接把陳晉拉了回來,又有別的長夜軍上前一步,將陳晉護在了身後。
大娘一抬頭便看到了那長夜軍看死人一般的眼,嚇得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喉間,活像是一隻被人掐住脖子的雞。
陳晉抽出一條帕子擦了擦手,說道:“這位姑娘,地上涼,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著想,還是快些起來的好。”
嚯!
別說客棧里看熱鬧的,便是同女子一同來的人也都懵了。
唯獨女子與大娘是臉色煞白,只見驚恐,不見迷茫。
顯然是知道的。
聽聞有流寇被制服,特地趕來的捕頭聽了這件事,便道是未婚先孕的姑娘,看準了衣著光鮮的外鄉人,故意坑害,無論能不能嫁,事後總能解釋這個孩子的來歷,能嫁自然是好,不能嫁便訛些銀子,回頭就把孩子打了。
據說是因為此地離陰楚近,受那邊的影響,這裡的女子行事也頗為大膽,未婚姑娘懷孕後若是男方不肯娶,或者姑娘自己不肯嫁,又或者再過分些,連自己孩子的爹是誰都不知道,便會有心思活絡的,找人下藥坑害。
這樣的行為在這一帶就如同街上的碰瓷一般常見,被騙來撐場子的也多半是信任自家的鄉親們,便是沒有人信,自家人齊上陣也夠用了。
終於鬧劇散場,林歇如願回了屋去休息,夏夙與陳晉上街後便兵分兩路,一個去逛街買吃的,一個去本地的尋醫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