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歇還是迷茫的:“什麼有了,什麼那什麼……”
夏夙很急:“哎呀你快醒醒!”
林歇看是不能好好睡了,便愣上半天,去回想夏夙剛剛的話,慢慢地就醒過神來了。
她發出一陣笑聲。
夏夙坐起來:“你笑什麼!我認真問你的!”
隨著夏夙的動作,被子被掀起來,灌進一陣冷風。
林歇打了一個冷戰,夏夙趕緊又躺回去,兇巴巴道:“快說!”
林歇只好:“沒懷,陳大夫天天給我把脈呢,我懷了他能不知道?”
夏夙:“那你怎麼這麼能睡?”
“還不是……”林歇停頓一下,想起來夏夙她們並不知道自己中毒解毒的事,就換了個說法:“常思出征前我不是病了嗎?那會兒闔府上下包括常思和大夫都不讓我勞累,睡多睡習慣了。”
“這樣啊。”夏夙這才放下心來,也忘了林歇還沒回答她和夏衍是否已經逾矩的事。
“那你再多睡一會兒吧。”夏夙也不再吵林歇。
林歇又躺了一會兒,翻身發現身邊的夏夙已經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果然是一夜沒睡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走了這麼久,終於走到了北境這個距離京城極遠的地方放心了,還是因為昨天夏衍說的那個舊名。
林歇想,若夏夙實在介意,換個別的名字也行的。
林歇怕吵醒她,靜靜躺著沒動,靜待困意席捲。
厚實的被子下,她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其實不用陳晉把脈她也知道自己沒有懷孕。
雖然已經解了毒,但畢竟是被蠱蟲和劇毒折磨過許久的身子,耗損極大。
她剛剛那番睡習慣的說辭也是夏衍和陳大夫曾經用來騙她的。
她曾因為實在不習慣把時間都浪費在睡覺上,試圖把作息調整回來,結果發現不是她睡習慣了,而是她的身體就是變得這麼嗜睡易疲憊。
來這裡的路上她也終於找機會問了陳晉,陳晉這才告訴她,她如今解了毒,無性命之憂,壽歲無損,可畢竟是經歷過一番折騰的身體,它需要比正常人更多的休息時間。
之所以暫時瞞著林歇,是因為其中還牽涉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是林歇無法受孕。
所以與其擔心意外懷孕怎麼辦,不如擔心這輩子都懷不上孩子該怎麼辦。
且就算有奇蹟發生受了孕,生孩子這個過程對林歇而言也是極其危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