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執一詞,卻又都沒證據,因為那時就她們兩個,夏夙與林歇關係又好,她所說的證詞自然是做不得數的。
莫佳燕哭著說自己沒撒謊。
林歇則是乾乾脆脆地笑了一聲:“我若想殺你,直接拿刀砍你就是,何須推你到湖裡,壓壞了湖裡的魚可怎麼辦?”
這話雖帶著笑意,卻隱隱透著一股子叫人膽寒的森冷氣,叫人心裡發慌。
正當此時,有下人來稟,說是給林歇治眼睛的玉大夫去看了昏迷不醒的丫鬟,扎了幾針就把人給扎醒了。
那丫鬟雖飽受驚嚇,卻也只是受了涼,兼之湖水太冷腿抽筋,此刻還有些疼,沒有別的大礙。
莫佳燕落水時她還在水裡,自然顧不上看林歇那邊,也什麼都不知道,可問題是那丫鬟醒來後說,是莫佳燕讓她去湖邊撿被風吹走的帕子,而她則是在撿帕子時,被人給推下去的。
當時只有丫鬟與莫佳燕,這個“人”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莫佳燕,就連老夫人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莫佳燕哭得更加厲害了,關於這點她是不慌的,因為早在動手前她就想好了說辭,左右一個丫鬟罷了,算得了什麼。
於是莫佳燕哭著說她當時離湖邊很遠,明明就是那丫鬟自己腳滑跌進湖裡的,至於那丫鬟為何會說是自己推的她,這極有可能是丫鬟受到驚嚇記錯了,也有可能是湖邊大樹的樹枝被風吹著打到了她背上,叫她記住後產生了這樣的誤會。
莫佳燕也聰明,知道那丫鬟是老夫人身邊的,和遠道而來的林歇不同,老夫人必定知道那丫鬟的心性,所以她也不栽贓那丫鬟故意污衊,只說是誤會。
可她並不知道,那丫鬟不僅是老夫人身邊伺候的,更是老夫人心腹嬤嬤的孫女。
老夫人斷不可能就這麼忽視這丫鬟的說法。
夏夙朝著莫佳燕看去,她知道林歇勝算不大,乾脆開始詭辯:“別人說你可能是誤會,你說別人難道就必定是真的了嗎?”
莫佳燕聲淚俱下:“我當然知道我自己說的都是真的!難道我手上的傷還能作假?若你們非要為了林姑娘這麼作踐我,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你們才是一家子。且我本也不想說的,免得讓老夫人為難,只是我實在受不了林姑娘這麼污衊我。老夫人,這事我也不追究了,您便看在我幫過您的份上,放我回家吧,您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只是我實在是難過,也不敢再來您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