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驚呼打破了凝滯的空氣,一眾叛軍紛紛拔刀,左右眼前不過只殺出來一個,他們這麼多人,怕什麼!
緊接著,又有幾個人落到了林歇身後,將叛軍與書院隔開。
那些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還戴著叫人既熟悉又畏懼的面具。
叛軍剛剛升起來的氣焰瞬間就被凍結了,這個面具,他們絕對不會認錯——
“長夜軍!”有人驚慌失措。
“怕什麼!長夜軍如今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他們要是有能耐早就來了!還會等到現在?!”有人說服別人,也在說服自己。
“我們已經抓了不少人了,也不缺書院裡那幾個,不如我們……”更有人選擇退縮。
長夜軍的惡夢籠罩了京城這麼多年,怎麼會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呢。
林歇把女學生扶起,讓另外幾個同樣被挾持,如今被鬆了綁的學生帶她回書院。
“你呢?”有學生問林歇,問完還飛快地看了看林歇身邊的長夜軍。
“我還有事,你們快點進去吧。”林歇說完,又朝身旁的長夜軍道:“二七、五六留下,若再有人敢闖書院,殺。”
二七、五六異口同聲:“是。”
這一聲應答,徹底把叛軍和書院裡的人給震到了,他們落在林歇身上的目光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眾人驚疑不定,梅班的騎射師傅——前禁軍副統領唐聶卻是什麼都知道的。
他也顧不上替林歇隱瞞身份,直接問道:“你要去宮裡?”
林歇側頭看他。
唐聶對上那雙眼,驚覺:“你的眼睛能看到了?”
“嗯。”林歇點頭。
唐聶意識到這不是重點,連忙回到原先的話題,對林歇說道:“我和你一起進宮!”
他本是前禁軍副統領,即便現在不是了,他也希望自己能在這個時候去做些自己該做的事情。
林歇乾脆利落地回道:“這裡更需要你。”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陛下陷入危難!”
林歇打斷唐聶,說道:“書院裡的學子未來皆是國家棟樑,社稷之本,你如今保護他們,也就等於是在護衛陛下的江山。”
“而且……”林歇看了看唐聶的手臂:“你別忘了你當初是為什麼才卸任來這裡當武師傅的,沒這個能耐就別去逞能給人添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