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志和年志多用來統籌過去半年或者一年以來發生過的大事,偶爾也會做做特別企劃。
然後半年前,戶部尚書的夫人又出了一個主意,弄出了一本英才志,上面分不同的年齡階段與政績,介紹朝中優秀的官員,與每一榜的進士,銷量居然也是意外的好,無論男女老少,也無論是不是官宦人家,都喜歡買來看。
林歇手裡這本月志是她前天過來夏衍這兒留宿時落下的,至於留宿的理由,夏衍說是讓她陪他試試新打的床。
所以真的,坐在新婚婚房裡,林歇真是半點都沒有新嫁娘該有的緊張。
等把前天沒看完的部分看完,夏衍也回來了。
林歇把月志往櫃裡一扔,就拿起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臉。
——再不緊張,也還是要按照程序走的。
門被打開又合上,腳步聲一步步朝她靠近,最後停在了她身側。
夏衍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慢慢拿開了她手中的扇子。
明亮燭火之下,林歇的妝容與往日略有些不同。
這不是林歇喜歡的妝容樣式,但因為她喜歡的樣式與婚服不搭,便只能聽從給她化妝的丫鬟,往唇上塗了艷麗的朱紅,描眉的樣式也很大氣,額間更是用紅色畫上了好看的花鈿。
不如平日那般溫潤柔和,多了幾分鋒利的美艷。
夏衍呼吸一滯,看著林歇的眼底仿佛燃了火。
但他很快收回了目光,起身從桌上拿來了合卺酒,與林歇一同喝下。
咽下那酒時,林歇對上夏衍的眼神,身體條件反射地泛起了酥麻,感覺夏衍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喝自己,便忍不住嘆道:“我總覺得你是想撲上來吃了我。”
夏衍將盤子拿開,抬手撫上林歇的臉,吻上林歇的唇角,並“嗯”了一聲,表示林歇的猜測是對的,他就是想吃了她。
林歇一邊抬手拆下自己的發冠,一邊笑道:“也不怕吃膩了。”
夏衍動作一頓,稍稍拉開距離,問林歇:“你膩了?”
夏衍的聲音還是這麼溫柔,只是林歇敏銳地從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林歇微微一愣,隨後嘴角便止不住地上揚,還故意將手覆上了夏衍的腰帶,將他往自己這邊扯了一下,低聲道:“次次都花樣百出地在床上折騰我,你哪來的臉問我這個問題?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