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仓库的门在此时打开,他看到到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辛越惊讶地问,小跑着追上去。
男人走到辛越面前,抬手揉乱辛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用埋怨的语气说:“你昨晚就睡在这种地方?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好来接你回家啊。”
喂喂喂!
唐家尧,把你的咸猪手拿开!
欧季明在心里大声地喊。
辛越身高只到唐家尧耳朵的位置,此时抬起头仰望着他,眼神温柔:“太晚了,不忍心打扰你休息。而且这里面都是布料和衣服,不冷的。”
唐家尧仍是不满,宠溺地刮了辛越鼻子一下:“以后不许再这样,不管多晚你都必须打电话给我,我一定会来接你回家的。”
辛越勾唇轻笑点头:“我知道了。”欧季明怎么觉得他的头发丝都散发着爱情的甜腻。
辛越,你就不能有出息一点吗?
别的男人三言两语就哄得你团团转吗?
你的成熟稳重呢?
欧季明在心里喊着。
现实中他却只能眼睁睁地握紧自己的手,看着唐家尧把手搭在辛越腰上,两人亲密无意地靠在一起,离开了仓库。
欧季明心里像被泼了醋一样醉,像嚼了干辣椒一样辣,像浇了油着了火一样难受。
他真想冲上去将粘在一起的两人撕开,可是他深知自己现在没有立场。
只能闷闷地大步跟上去,在经过辛越身边时,他故意蹭了辛越一脚。
辛越身体踉跄了一下,朝唐家尧怀里栽去。
唐家尧搂住他,担心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辛越看着欧季明的背影,勾了勾唇,说:“我没事。”
欧季明看着玻璃窗反光上亲密对望的两人,自己这一脚反而让两人凑得更近了!他顿时气结。
欧季明气冲冲地开着车走了。
唐家尧搂着辛越的手光速一般收了回去,辛越及时稳住身体,才没再次难堪。
唐家尧把刚刚扶过辛越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嫌弃地道:“你真是烦死了,我还没睡醒就被权祎阳从床上抓起来了。”
辛越懒得理他,朝自己的车走去。
唐家尧是打车来的,立即跟了上去,准备蹭辛越的车回去。
辛越的肩膀酸痛得厉害,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活动胳膊。
唐家尧很没形象地把椅背调平,躺了下去,修长双腿大咧哽地搁在了中控台上,枕着手心就闭上了双眼。
其实辛越也困得很,便故意找唐家尧说话:“看你刚刚的表现,挺会来事儿,怎么连权祎阳都搞不定?”
唐家尧的双眼倏地张开,很是无奈地啧了啧嘴:“再会来事儿有什么用?只可惜权祎阳是个油盐不进的,跟块棉花似的,我一追他就缩,我一退全就恢复原样。”他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说,“听说你和他认识十几年了,你给我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他搞定?”
辛越心想:就权祎阳那个花孔雀,我拿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被他整得团团转已经算不错了。
这种大实话,他是绝对不会对唐家尧说的,现在让他知道自己毫无底牌,他岂不是会分分钟‘抛弃’自己,自己总不能再换一个‘新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