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杜朋飞的眼睛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把杯中的酒一口饮尽,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欧季明。
刚才他错过了让辛越身败名裂的最佳时机,可上帝似乎又为他打开了一扇窗。
何不借白家之手除掉辛越呢?
比起自己暴出他的丑闻让他颜面扫地来,由白家出手岂不是效果更好?
他不是没见识过白家的手段,就算是一家上市企业,他也能在短短半年内搞到破产,更何况是一个区区辛越!
不不不,上帝不是为自己打开了一扇穿,而是给自己铺了一条罗马大道。
杜朋飞心跳刁钻阴毒地盘算着,只听欧季明十分有诚意地解释:“我骗你干什么?否则白先生也不会让我特意跑一趟。不过一个辛越对白家来说,要查清他的底细,恐怕连一天时间不需要,还能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能扒出来。我之所以来问你,只不想启用那些关系网摆了。”欧季明说着,脸上已经渐渐露出高傲之色,他靠在沙发里,给自己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然后再吐出来。
他闭眯上眼睛,翘起二郎腿,用脚根点着玻璃几面:“杜先生,肯不肯配合你自己想想吧。”他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狂狷又邪魅。
杜朋飞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他恨不得紧紧抱住白家这条大腿不放才好:“那个辛越……说起来也是个极品,他的那些丑事多到能和你说上三天三夜。”一提到辛越,杜朋飞的眼福里就露出了重重的鄙夷。
“怎么说。”欧季明一手支着脑袋,一边吞云吐雾,惬意得不行。
“不知道白先生有没有听说过,辛越是个同性恋。”杜朋飞如数家珍一般朝欧季明竖起一根指着,得意地晃了晃,啾唧一声喝下一小口酒,舒服地‘啊’了一声。
心里却是无比的畅快解气,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辛越怀恨在心,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了。
欧季明的眉头紧蹙摇头,他烦死这个杜朋飞了。
他每提到辛越一次,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他对辛越的厌恶来。
辛越可是他现在放在心尖尖上宠的人,别人不顶礼膜拜就算了,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捣毁,实在是欠操!但为了从杜朋飞嘴里套出话,他只能咬咬牙先忍下去,毕竟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来对付他……
可他的不耐烦落在杜朋飞眼里,那就成了对辛越的厌恶。
“你是不是也觉得恶心死人了!”杜朋飞简直觉得找到了知己,这世界上就不应该存在同性恋这种先生,实在太恶心人了!
杜朋飞一想到要能通过白家之后,把辛越打压得永无翻身之力,便兴奋得脸颊泛起潮红,额头上暴出根根青筋。
欧季明看着他那兴奋无比的表情,只恨不得一拳凑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
他反手藏在胳膊下,以前自己会突然管不住,突然冲过去揍他。
你他妈的说就说,问我意见干什么?
我现在对你才恶心死了!
欧季明把牙花子搓得咯吱咯吱直响:“你接着说。”他却偏偏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神情,慢悠悠地道。
只听杜朋飞继续道:“我告诉你,他不仅是个同性恋,还是个精神病。现在的人都说同性恋已经不是精神病了,那辛越这种情况又算什么?同性蛮根本就是精神病!”
精神病?
到底是单纯意义上的精神病?还是说他同性恋这件事本身就是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