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兩分鐘到了跟上。煥宇你盯著她點,別讓她上頭了。」儘管前路重要,他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關萌兩句,畢竟是自己培養的繼任狙擊手,一旦他和栗遲昕遭遇圍攻,只能繼續希望於關小萌了。
話音剛落,圈就刷新了。
依舊是向南切的圈,不偏不倚覆蓋著機場島。
「行了,關小萌,別想著你一人滅人家全隊了,收手跟上。今天決賽圈在機場島沒跑了,你倆路上注意一下U9,不要正面剛。」
「今天這個圈是怎麼了,一路向南,就差沒一頭栽倒海平面了?」趙煥宇不解,但還是聽隊長的話爬上偷偷藏好的車,「萌姐上車。」
本來還在興頭上的關萌被牧野澆了一頭涼水,甚至還想再補一槍那個人頭,聽到趙煥宇一句「萌姐」立刻散去了心頭的不悅。
到底是年輕。牧野滿意地揚起嘴角,餘光瞥向身邊的栗遲昕,心想,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倆小傢伙真的像。
「嘖……你倒是會哄姑娘,和你哥一模一樣。」沒有上場的溫笛在一旁默默吐槽。整個隊伍里也就老老實實如趙煥宇能忍受得了永遠在炸毛路上的關萌,並且能誠懇地去給她順毛。
趙煥宇不可置否,他餘光瞥到右上角,恰好看見一則擊殺信息,眉心跳了跳:「LT和DBQ還是滿編,AWSL還剩兩人。栗子,U9開始動作了,TQL的huhu剛被U9淘汰一人,還剩三人。」
心思細膩是趙煥宇最大的優點。平時默不作聲仿佛透明人似的,但只要和比賽相關的事情他應該算是這個隊伍里僅次於牧野的最拎得清的人。
比牧野年輕卻有著不相上下的處變不驚的能力,不僅懂得如何安撫隊友情緒,甚至連別人都不會在意的細節也記得頗清。比賽過去近14分鐘,各個戰隊的人員變動隨時在他腦海里記錄,有擁有的信息立刻匯報。
解說此時認真分析著現場的局勢:「LT跳機場的選擇真的很明智,全程都沒在圈外過,冠軍隊DBQ此時已經從東橋上島,離ZB最近的強隊U9現在已經在西橋附近房區等待下一個圈刷新了。」
無法擁有上帝視角的栗遲昕雖然不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和其他戰隊的聯繫,更沒有機會聽見解說這一番話,可是趙煥宇提供的消息讓他瞬間警覺。
「隊長,過橋前注意附近房區,U9的新家咱得端了再過去。」他目光犀利起來,放在滑鼠上的手輕輕晃了晃,調整到了一個適合進攻的角度。
牧野瞬間想起栗遲昕那份密密麻麻的筆記,和對U9的紅標,以往在大橋上收過路費的囂張戰隊,這個賽季開始喜歡縮在房區打偷襲和陣地戰了。
只見栗遲昕調轉車的方向,繞路翻上小山坡。從山上能看到U9正美滋滋的收割著過路的TQL,急於跑圈的TQL遭遇強敵迫不得已停下步伐,激烈的衝突迅速展開。
直播間對栗遲昕的操作一臉迷惑,解說A有幾分詫異:「圈運都這麼差了都不急著往機場跑,這倆人是還想搞事情啊?」
「這也不失為一種戰術。咱們比賽規則對於名次的積分遠沒有擊殺數重要,有時候苟到第一吃雞或許還沒有多放幾槍的積分高,倒不如說ZB是認識到自己的劣勢,希望用擊殺數來彌補吧。」
「敢去啃U9這塊骨頭,也是一種勇氣。我記得小組賽的時候萌萌選手就是追著U9打結果被人家反殺了吧。」
正在解說討論著兩個人攻打堅守在房區的可能性時,栗遲昕將車停在高地,撂下車,悄悄往往U9所在的房區移動。
當他快要摸到戰場附近,此時TQL被房區掩護下的U9打得只剩一條殘血獨狼,跑離U9射程後逃命般往外趕。而U9則放鬆下來,從房中出來舔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