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ah反扣住Lra的手將他壓在自己身下,盯著Lra害怕到瑟縮了一下的模樣,眼中帶著濃濃的占有欲,當兩個人親密的在一起接觸時,對彼此身體的反應就格外清楚。
「我覺得……如果是貂蟬的話,金身騙掉大部分技能再開大二技能,然後淨化解掉控制,秀一波炸個被動,熾熱支配者再加上一個復活甲,不行再給我弄個名刀。」
「相信我,隊長,我是可以一秀五的!絕地反殺!Penta Kill!」
國服法王被逼到絕境秒換裝一秀五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不管是再秀的國服法刺,躺在自家男朋友的床上時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原來燼燼想要五次。」
「?」
「怪我,沒考慮到燼燼的需求,委屈我家燼燼了,抱歉。」
時燼聽著Noah這麼說,差點沒整個人都裂開,像是一隻滑不溜吃的泥鰍儘快想掙扎開,卻被隊長牢牢地扣住了腰,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平常偶爾小朋友的炸毛,Noah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會裝作自己不敵,盯著他家小朋友勝利後囂張的笑容就覺得非常滿足。
可真的要動起真格來,時燼這隻天天只想喝冰闊落的小米蟲,怎麼可能打的過Noah。
「我才沒有呢!隊長!你肯定是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錄下來的,你這樣欺負一個小朋友實在是太過分了!」
「過分?」
聽見時燼的指責Noah臉色絲毫未變,眼中帶著濃濃的笑意,看似是非常認真的思考了一番。實際上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低聲道:
「既然燼燼覺得我過分了,那就三次好了。」
兩個人用這樣曖昧的姿勢湊在一起的時間越久,時燼就越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隊長身體上的變化,都是男人怎麼可能弄不懂隊長現在正在想些什麼,所以就格外的焦躁。
對於一個這麼大的小朋友來說,每天委屈屈用手幫一下男朋友就足夠害羞了,更別提像隊長說的那樣。
「隊長……你忍一忍嘛……」
時燼糾結的皺著小眉毛,眼中帶著微末的期望說出了這句話來。但同樣身為男人,當然知道這種情況就算他跪下來球球隊長饒了他扒也絕對不可能……
「燼燼,這個問題你不應該跟我商量。」
時燼弄懂了隊長說這句話中的意思,無奈的嘆了口氣,煩躁的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妥協道:
「那好嘛,就一次哦。」
下次他睡覺絕對不能像這次這麼死了!不然怎麼被隊長忽悠成這個樣子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