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埋單,在埋單的過程中,李翱接了一通電話,“是,是,是,是。”
掛斷後李翱朝一旁拎著東西在等他的姚遠笑道:“我老闆要我代他向你問好。”
姚遠手一抖,李翱接了她手上東西,“他今天很忙。”
“哦。”
“他前兩天也忙得沒怎麼休息,今早飛江濘的飛機上他還在看資料,而一到這邊就跟客戶不帶停地開了兩小時的會,然後客戶又約他午飯後去打網球,雖然boss網球技術一流,不過在缺乏睡眠的qíng況下就不一定了,會累倒也說不定,哎,做人難,做boss更難啊。”如果是在打字,估計這傲視蒼穹又會打出那表qíng:╮(╯_╰)╭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姚遠終於說了一句:“唔,確實要多注意身體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李翱停下步子,說:“嫂子,你介不介意再說一遍剛才那話?”
“啊?”
李翱拿出手機,說:“我錄下音,這話很值錢。”
姚遠很汗。
李翱笑說:“他要是聽到你關心他,一貫走冷艷路線的江少會瞬間溫暖如chūn也說不定哈哈。”
“……”
接著姚遠又聽到身邊的男人突然像想起了什麼般慘叫了一聲:“嫂子,我忘記少要了一杯咖啡!”
“嗯?”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距離咖啡館門口五米之外的地方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一塵不染的車身清晰照出路過人的身影……姚遠突然莫名地心一跳,她望著后座處的那扇車窗玻璃,看不清裡面,卻感覺那裡坐著人,看著她的方向,那人……
旁邊李翱咳了一聲,“嫂子,我剛才‘老闆很忙’那話還沒說完來著,本來我們以為跟那大客戶要磨一天的,結果提早結束,boss他貴人事多,但凡出門辦事搞定工作之後的娛樂活動他是一概不參加的,所以這樣之後勉qiáng就有了點時間……”
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網聚?
這bào風雨來得也太快了吧?
姚遠內心掀起千層làng。
然後姚姑娘對此作出的第一反應是對身邊的人丟了句,“少要了一杯咖啡是吧?我去買。”轉身跑回了咖啡館。
真的是“跑”回,李翱目瞪口呆,然後回頭去看那轎車的后座,最後一咬牙慢慢走到車邊,車窗搖下來,李翱笑說:“老闆,嫂子給您去買咖啡了。”
“我看到了。”磁xing的嗓音慢慢吐出,讓人聽不出他是生氣還是開心。
而姚遠這廂,一跑回咖啡館,就反應過來自己這舉動有多傻帽了。
不禁掩面呻吟,沒道理啊,她又沒跟他現實中接觸過,怎麼也跟老鼠見到貓似的?
心還狂跳!
只不過是見“網友”而已,就緊張得落荒而逃,這一點都不像她,她可是一貫被人夸“早獨立、早懂事、少年老成”的。
不應該不應該。
老成的姚遠深呼吸了兩下,然後走到櫃檯前又要了一杯咖啡,再三告訴自己,不就是見光死嗎?早死早超生!
當姚遠再次走出咖啡廳時,李翱已經不見蹤影,但那輛車還停在那裡,而,車邊靠著一人,姚遠愣愣看著這號“陌生人”,半天后心裡“啊”了一聲,這聲“啊”包含著:剛竟然又看呆了……以及被那陌生人的犀利視線she到身上所產生的一種刺痛感。
車邊的男人一身西裝,身材挺拔,加上突出的五官,頗矜貴的氣質,以及那站姿、那眼神昭然若揭的冷艷范兒,讓姚遠得出的第一感慨是:“跟那張嬰兒照一點都不像啊!”
(2)
車邊的男人一身西裝,身材挺拔,加上突出的五官,頗矜貴的氣質,以及那站姿、那眼神昭然若揭的冷艷范兒,讓姚遠得出的第一感慨是:“跟那張嬰兒照一點都不像啊!”
在姚遠這麼胡思亂想的時候,對方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男比女高出了近20厘米,他微微低頭看著面前的人,又偏頭看了眼她手裡的咖啡,慢騰騰問:“買給我的?”
“……是。”
“謝謝。”他有禮貌地道了謝,拿過她手裡的咖啡,修剪gān淨的修長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虎口處,姚遠一驚,抬頭就對上了他的視線,對方慢慢地揚起了笑,“你要喝?”
“……不是。”
“姚遠,我叫江天,也叫江安瀾,安好的安,波瀾的瀾。”
姚遠呆呆地伸出手握了握他抬起來的另一隻手。
而當姚美人腦子裡如電光火石般想起“江安瀾”這名字時,徹底呆住了!
“嘿,這人,我知道,是大四的學長!姚遠,我們要不要告訴他啊,他走錯教室了?”
“算了吧,反正我們不認識他,就當不知道吧。”
“姚遠,你不認識他嗎?他可是江安瀾啊!”
之後再聽到這名字是同寢室的一姑娘慷慨激揚地說:“我路上碰到商學院的江安瀾江師兄了,我們文學院怎麼就沒有這樣才貌雙全的人,不是長得難看,就是沒深度的,還李白再世呢,他們要是李白,那江師兄就是外貌隋煬帝,才qíng南唐後主李煜,魄力乃秦始皇嬴政也。”
三帝王綜合體?姚遠那時聽後是搖頭不已,哪有這麼誇張的人。
但如今看來,誇張還是誇張了的,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某人確實艷冠群芳。
而現在這艷冠群芳的江師兄正站自己跟前跟她自我介紹,姚遠凌亂了。
但姚遠又想到,會不會是同名同姓呢?
因為她已經完全不記得當時對她說“你怎麼那麼缺德”的人長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