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采無限的男人走到離她還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很紳士的一笑,“又見面了。”時隔三天。
姚遠身側的老師雖已結婚生子,但見到這麼一個帥哥不免有些動容,不過見對方是目不轉睛看著姚遠說的,就笑著推了推已經呆掉的人,低聲道:“姚老師,人家在跟你說話呢。”
姚遠後來回憶起那天,覺得自己真是慫死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傻瓜一樣被帶著走了。
出了校門後,姚遠才反應過來,半晌憋出一句,“你怎麼來了?”
對方回:“昨天想讓你陪我聊一會兒,你不樂意,我只好親自過來了。”然後說,“先吃飯吧?”
“……”
江安瀾見她面色多變,淡笑著問:“怎麼了?”
姚遠終於說出了句,“萬般滋味在心頭。”
江安瀾那張冰山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了,“那等會兒吃飯時可以吃點清淡的中和下。”
姚遠至此可以完全確定,外界流傳的關於他冷艷無雙的傳言,那純屬造謠!她都聽到旁邊路過的一大媽在笑了。
還有,雖然她很好說話,可也是很有原則的,你說走就走啊,姚遠決定qiáng硬態度:“我現在還不想吃飯……”才十點而已。
江安瀾的臉轉過來看她,面上表qíng屬平和,但眼裡卻有一種特別的……能dàng漾人的神qíng在裡面,姚遠再度被擊倒,微微偏開頭,嘀咕了兩聲,“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江安瀾平時確實屬於不動如山型的,話也少,很沉默寡言的那種人,也極少跟人jiāo心,唯獨對著姚遠時,有種冰山化成水的感覺……
兩人站得近,江安瀾自然聽到了那句無意識的自言自語,他溫和地說道:“夫人,有花堪折直須折。”
這人,“夫人”是叫上癮了嗎?
“江師兄,我能不能說一句,你現在給我的感覺……好顛覆。”
“哦?”
姚遠挺認真地回:“不說網遊里,現實中我也曾聽過幾次你大名,唔,他們可都是說你正經的。”
“現在我很不正經嗎?”
姚遠很想說,你這句話就有點不正經了好吧,她抿嘴一笑,說:“不過,這樣比較真實,以前聽你那些傳說的時候感覺很飄渺、虛幻。”什麼三皇綜合體……
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面前的人聽到她說這話時表qíng微微滯了滯,隨後他說:“可能是因為以前你沒見過我的緣故。”
他的語氣未變,姚遠卻聽出了一絲異樣感來,但來不及細想,他又問:“午飯有特別想吃的嗎?”
“大神,你是早飯沒吃嗎?”
“是。”
於是,這天,姚遠早早就去吃了午飯,吃的是藥膳,姚遠是第一次吃這種加入了中藥的食物,口味清淡,也有點藥味,但吃著並不討厭。
而她吃的菜跟他吃的是分開的,姚遠以為是這人有潔癖,要是知道真相是,她那份是滋yīn的,他那份是補陽的,不知又要臉紅成啥樣了。
江安瀾看著她,“以後約會時可能要你常陪我吃這種,原本還擔心你吃不習慣,現在放心了。”
姚遠不禁問:“你常常吃藥膳嗎?”以至於忽略了“約會”二字。
“差不多。”他點到即止,她也就不再多打探,但姚姑娘挺好奇一點,“那如果我不要吃呢?”
“那麼,我就得qiáng迫你了。”
姚遠汗,這人外形挺斯文的,怎麼講話一句比一句勁爆,“咳,我挺喜歡吃的。”節cao似乎正在慢慢碎去。
“那就好。”江安瀾笑著點頭,這人是完全稱得上帥哥的,但他那種帥是偏於氣質上的……高貴冷艷,所以他一笑就特別讓人覺得“難能可貴”,姚遠卻深覺壓力大。
“話說,你來江濘真的只是來找我聊天的嗎?”
“你說呢?”
我說你就是來驚我,嚇我,逗我的吧?當然姚遠不敢說出來,她在面對他時已然成了一株小小牆頭糙。
吃完飯後,姚遠說她下午兩點前要回學校的,江安瀾說:“行。”然後拉著她去散步了,之前打車來吃飯的地方就是在市中心一帶,所以兩人沒走一會兒就到了前段時間他們網聚時集合的那個廣場上了。
大中午的不少家長帶著孩子在曬太陽、玩耍,姚遠剛想感嘆一聲“真是祥和而安樂的午後”就有一個還穿著開襠棉襖褲的小男孩屁顛顛跑過來,繞著他們跑了兩圈,然後站定在姚美人面前扯開嗓門就喊道:“媽媽出軌了!媽媽出軌了!”
姚遠瞬間就被秒了!
廣場上N多人望過來,眼神各異,而那小男孩早跑掉了,旁邊卓爾不群的江少爺這時悠悠地道:“原來我是小三嗎?”
姚遠徹底囧了……
之後姚遠被萬般無奈地帶著去了酒店,沒錯,酒店!
他說:“只是去睡下午覺而已。對於你聽到‘酒店’腦海里閃現出的不和諧的畫面,我只說一句,夫人,請自重。”
他說:“其實還想做點別的。”
他說:“比方打點遊戲。”
他說:“你膽子不會那么小吧?”
此時,江濘市臨近海邊的一家五星酒店裡,膽大的姚遠站在一間敞亮的大chuáng房的落地窗後方欣賞了一會兒海景,最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因為那說要玩遊戲的人在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