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晚輕輕拍著顧檸西的背,安慰著她:「沒事了沒事了,不怕了。」
顧檸西抱著池念晚的腰,帶著哭腔:「還好要放假了,最起碼有一段時間不用看到她了。」
一旁的林諾把行李箱推到門口:「晚晚,你在收拾行李嗎?」
池念晚點點頭:「剛收拾一會。」
顧檸西把池念晚放開,緩緩道:「晚晚,你快去收拾吧,我沒事了。」
池念晚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她爬到床上把玩偶拿下來,想要裝到行李箱裡,卻把那盒之前買的薄荷糖帶了下來,掉到了地上。
因為她不怎麼喜歡吃糖,所以這盒糖就一直被她放在了床上。
顧檸西聽到聲音後,回頭望去疑惑道:「晚晚,這不是你那盒降溫的薄荷糖嗎,還沒吃完?」
池念晚把它撿起來放兜里,訕笑:「沒,其實也不是那麼降溫。」
全部收拾完後,池念晚合上行李箱,放到一個不礙事的小角落,正打算去洗漱時,桌上手機響起,是時喻白打來的。
池念晚指尖輕點接起來,對面磁性聲音傳來:「我在你宿舍樓下。」
池念晚看了一眼時間,心裡疑惑,門禁時間快到了,怎麼來她宿舍樓下了。
她穿上羽絨外套,裹上圍巾快速地跑了下去。
時喻白匿在路燈陰影下,給他身上添了絲噪點,眼眸微醺,慵懶垂著,周身散發出恣意痞氣,讓人看了移不開眼。
池念晚一路蹦蹦跳跳到了他身前,聞到了淡淡酒味,拉了下他衣袖,歪著頭看他:「喝酒了嗎?這麼晚了,叫我做什麼呀。」
「喝了一點。」時喻白瞥了她一眼,從懷裡拿出一個熱氣騰騰的烤地瓜:「在路上看到買的,還熱的。」
池念晚接過來,暖意從她手上蔓延到心裡,記起了兜里還有一個薄荷糖,她拿出來放到時喻白手心:「有來有往,這個糖給你。」
時喻白不經意間看到了盒子上的有效期,眼眸中帶著戲謔笑著叫了她一聲:「池晚晚?」
池念晚回答著:「怎麼了?」
時喻白欠欠開口:「把我這當垃圾桶了,放幾個月了?」
「哪有?」
時喻白沒有說話,搖晃著手裡的糖盒,裡面發出啪嗒啪嗒的響聲,眼神示意她往上面看去。
池念晚湊近看上面的字,小聲念了出來:「有效期至十二月十八號。」
現在是一月十一號!幸好沒有人吃。
她不好意思道:「這不是沒仔細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