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晚盯著他的背影,微微發愣。
燈啪嗒一聲被關上,房間瞬間漆黑,細微的聲音都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池念晚借著月光看到他往這邊走過來的身影,往被子裡縮了縮。
床的另一邊塌陷,時喻白察覺到她的動作以為她是害怕,伸出胳膊將她攬過來,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慰:「別怕,我在這陪著你。」
池念晚頭埋到他的胸腔,被熟悉的檀香味籠罩住,她睡意全無。
自從天氣變涼後,好像就沒在他身上聞到過薄荷香。
時喻白感受到懷裡柔軟的身體曲線,直覺得癢意從心裡蔓延到全身,他喉結忍耐地滾動了下,呼吸沉重,手上力度不自覺加重。
兩人緘默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但誰也沒有睡著。
池念晚思緒漸遠,她想到了小時候,爸爸經常不來看她,有一次她趁媽媽不注意,偷偷跑到爸爸在的地方,看到了他對著另一個小女孩舉止親昵。
當時她什麼都不知道,以為和小女孩在一起,爸爸就會喜歡她,會來看她,於是她就去主動討好小女孩以及和她玩得那些人,卻沒想到她們把她推進結了冰的湖上,冰面破裂,她猛地掉了進去,並聽到她們說:「你知不知道你很討厭啊。」
池念晚開始懊悔起來,她是不是太主動了,主動到會討人厭啊,今晚時喻白說話少的原因也是厭煩她了嗎?
池念晚內心慌張起來,眼眶裡淚水翻滾,她手指彎曲咬到嘴裡,強壓著哭聲,但整個人還是控制不住一抽一抽的。
發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時喻白後撤一步,黑暗中視線落下,看到她的臉上布滿了淚痕,一直隱忍著哭聲,他深感慌亂,把她手指從嘴裡拿出來,用指腹擦著眼淚,動作溫柔,像是對待什麼珍寶一樣:「怎麼哭了?」
池念晚從他懷裡退出來,背對著他搖搖頭,聲音發悶,彆扭道:「沒事,就是做噩夢了。」
時喻白手放到了她的腰上,禁錮著她,輕輕親著她的耳朵,嗓音清冽在她耳邊道:「晚晚,能不能告訴我因為什麼哭?」
池念晚耳邊濕潤,他們身體幾乎是緊密貼合,柔軟的布料阻擋不了身上傳出來的溫度,她深吸口氣,喉結哽得生疼:「如果我不想說呢。」
「不想說就不說了。」
過了很久後,就在時喻白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池念晚嗓子乾澀,開口道:「時喻白,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討厭的事,可不可以直接告訴我,不要不理我啊?」
時喻白聽後眉心微不可察蹙起,知道她是因為什麼哭後,滿是懊惱,他上臂肌肉緊繃,支撐起身子,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解釋著:「沒有不理你,我是怕我忍不住。」
池念晚心裡一頓,轉過頭來望向他,動作間腿誤碰到一個地方,臉上瞬間爆紅,她眼睫上還帶著淚珠,顯得既無辜又勾人:「你……」
話還沒說完,眼前陰影落下,被重重地堵住了唇,時喻白磨著她的唇瓣,喘著粗氣,他眼神被情.欲覆蓋,望著她,聲音沙啞磁性:「寶寶,雖然我想忍,但定力還沒有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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