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拍賣會的時候, 池念晚一直在披著披肩,此刻披肩褪下,燈光照在女孩身上, 裡面淡粉色美人魚長裙閃著細閃, 柔軟波浪長發遮住了後背潔白如雪肌膚,腰間那根細帶, 勾勒出她妙曼的身軀。
僅僅是背影, 就越發明艷動人。
時喻白推門的動作一頓, 冷風順著鑽了進來打在池念晚身上,她下意識縮了下肩膀,兩側肩胛骨微微隆起。
池念晚轉過身, 看到時喻白單手插兜, 穿著手工定製深藍西裝站在那裡,身上一股與生俱來的矜貴感。
她愣了幾秒, 隨即回過神來,嘴角揚起, 臉上酒窩浮現,裝作驚訝道:「好巧啊,時總也在這裡。」
女孩笑靨如花, 但想到她是陪別人而來, 時喻白心裡泛起陣陣煩躁, 漆黑深邃瞳孔中情緒翻滾,他隨意關上門,長腿慢慢邁向池念晚, 在她身前站定, 眼睫微垂,久久沒有說話。
池念晚想要後退幾步, 但後面就是牆了,兩人距離很近,能清晰的彼此和呼吸聲,池念晚緊盯著他眼尾處的那顆黑痣,熟悉的檀木香充斥在鼻尖,她心臟控制不住跳動,耳尖開始充血發熱。
「有,有什麼事嗎?」
池念晚手不自覺攥緊,發音的瞬間只感覺嗓子乾燥,腦袋裡亂轟轟的一片,沒有辦法思考,只能想到什麼說什麼。
時喻白視線落到她空蕩蕩的白皙脖子上,想到了剛剛拍下來的項鍊,和她這身很配,隨手撈起桌子上的那套首飾,遞給她,嗓音磁性道:「這個給你。」
「啊?」見他毫不猶豫的樣子,池念晚滿眼震驚,八千萬的項鍊說送人就送人了,她立馬拒絕,小心翼翼把首飾盒推了回去,「我不能要。」
像是意識到她會拒絕般,時喻白走到一旁,提前拿出準備好的說辭,解釋道:「戰隊成立後,不論結果如何都會舉辦場宴會,與戰隊合作的廠家是你,所以到時候你要和我一起出席。」
池念晚越聽越迷糊,先不說成立戰隊還要用很長時間,但這件事和項鍊有什麼關係,她鹿眼迷茫:「那為什麼要把拍下來的項鍊送我?」
「今晚所有人都看到了我拍下了這條項鍊,如果你帶了,象徵著我們兩個已經達成了合作,對你廠子也是有好處的。」時喻白眼神不容置疑。
池念晚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她望向時喻白,把項連結過來,手裡像是拿著一塊燙手的山芋般:「這個我就當你借我的,等宴會結束後,我就還你。」
時喻白從兜里掏出一根煙咬到嘴裡,用打火機點燃,見她堅持的模樣,點點頭,神色漫不經心:「隨你。」
聽他這樣說,池念晚這才把那套首飾很小心地放起來,生怕磕壞了。
她現在的情況,八千萬,是真的賠不起。
沉默半晌後,池念晚捏了捏衣角,適時開口:「時總,他們說您找我來是為了助聽器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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