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戰隊是要淘汰了嗎?」
安黎推開專屬於她的休息室的門:「沒有,寇口裙依五而爾期無二八衣追肉文補番車文本來可以直接進的,現在要從敗者組往上沖了。」
池念晚跟在她身後進去,看到裴硯舟在中間站著,耳邊還帶著助聽器,這是他出事後,池念晚第一次見他,也許是她的錯覺,她感覺裴硯舟身上缺少了之前那股乾淨耀眼的少年感,整個人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裴硯舟站到安黎身邊笑了笑,衝著池念晚禮貌打招呼:「好久不見。」
池念晚也回復道:「好久不見。」
裴硯舟道:「喻哥呢?沒和你一起過來嗎?」
雖然不知道裴硯舟為什麼要問她,但池念晚還是指了指下面的地板:「他去了一樓會議室。」
「我先過去找他了。」裴硯舟對安黎道,「等一會忙完再過來找你。」
等裴硯舟走後,池念晚問出了心裡的懷疑:「裴硯舟是怎麼知道我會和時喻白一起過來?」
安黎:「因為今天校慶啊,我和裴硯舟說了你也要去,校慶結束後,你倆到這里的時間肯定差不多。」
池念晚打消了心裡的疑慮,又接著說道:「時喻白成立殘障戰隊是為了裴硯舟嗎?」
「他成立殘障戰隊是為了裴硯舟,如果不是時喻白,他現在可能還不會出門。」安黎苦笑了聲,心裡很自責,如果不是她非要出去玩,他們也不會遭遇車禍。
裴硯舟也不會因為護在她身前,而導致雙耳失聰。
池念晚手扶在安黎背上,輕輕拍著安慰道:「都過去了,現在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
安黎胡亂擦了下眼淚,狠狠地嗯了聲,轉移話題道:「對,都過去了,晚晚,你有沒有拍校慶的照片啊,好想看看學校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兩人坐了下來,慢慢翻著池念晚手機上的照片,並回憶著在這個場景上發生的事:「你快看晚晚,這條小路是不是那次時喻白和裴硯舟他們比完賽後,打架的那條小路?」
池念晚鹿眼變得明亮:「是啊,我還記得當時咱都跑散了呢。」
「真想再回到那個時候。」安黎感慨道,過來一會,她從身後拿出一條手鍊,遞給池念晚,「晚晚,提前祝你生日快樂,真的好久沒有陪你過生日了。」
是一條精緻小巧的珍珠手鍊,兩頭是金色的小蝴蝶標誌,關於珍珠的首飾,是她們高中時期遙不可及的東西,這也是她們的約定。
如果能在一起過生日,那她們就是彼此最好的生日禮物,如果沒有時間陪對方的話,那生日禮物就是珍珠首飾,池念晚的要帶著小蝴蝶的裝飾,安黎的是小花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