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發燒,兩人怎麼就親著親著成了這個樣子。
小貓在她腳邊不停蹭著,池念晚沒有再去看時喻白,她彎腰把它抱了起來,坐到沙發上指尖點著它的鼻子:「你還記得我呀?」
突然被中斷,時喻白眼眸中情.欲未褪,看著池念晚的眉梢間溢出無盡溫柔,他拿起手機敲敲打打,然後摁滅屏幕,移到池念晚身邊:「你怎麼知道它在這裡?」
「學校登記冊上看見的。」
池念晚注意力全在小貓這裡了,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
時喻白怎麼也不會想到,竟然有一天他會羨慕那隻小貓,他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灌了下去,又倒了杯溫水給池念晚拿過去:「先喝口水。」
池念晚就著他的手抿了一口,她摸著小貓,抬眸望向他,問道:「你還難受嗎?」
時喻白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重新把她攬到懷裡,鼻尖嗅著她的髮絲,嗓音暗啞可憐道:「難受。」
池念晚把小貓放下,摸了摸他的身上,都已經喝了退燒藥了,怎麼還這麼燙:「去醫院吧。」
「不是這個難受。」
「那哪裡難……」沒有說完,池念晚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她磕磕巴巴地吐出你我兩個字後,最終咬咬牙道,「忍著!」
發燒怎麼還能念著那事。
話音剛落下,門鈴響起,池念晚瞥了眼牆上的表,馬上就要凌晨一點了,她疑惑跟在時喻白身後問道:「你是點外賣了嗎?」
「嗯。」
時喻白打開門,從外賣員里接過購物袋,放到桌子上後把裡面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除了有吃的,池念晚還看到了一個小方盒,看清上面的字後,她耳尖充血發熱,害羞別過身,大半夜的,怎麼還買了這個,而且還有送的!
時喻白垂眸見池念晚沒有穿拖鞋就踩到了地板上,他扯著她的手臂,將人轉過來,然後手放到她的腰上,使勁將人托起進了浴室。
砰的一聲反手關上門,把想要跟進來的小貓隔絕到了外面。
池念晚被他放到洗漱台上,眼前人投下來的陰影覆蓋在她身上,她呼吸不穩地推了推他:「時喻白,你還在發燒,可以嗎?」
時喻白眼眸微眯,胳膊撐在她兩側,低下頭牙齒摩擦著她的下嘴唇,含糊不清道:「池晚晚,等會就知道了。」
濕熱的吻順著脖子一路往下,池念晚盯著浴室的光暈,視線漸漸模糊,身上的衣服全都被褪去,靜謐的環境裡響起了一道咔噠聲,她想要去看看是什麼時,忽然又被人抱起,抵到了浴室的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