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晚猛地一驚,鹿眼瞪大:「你什麼時候來的?」
時喻白一字一頓道:「在你看得最入神,忽略男朋友站在身後的時候。」
「……」
她怎麼聽著還有點委屈的感覺?
池念晚抬起腳往前走了一步,手指捏著他的衣袖:「沒有忽略男朋友,沒有忽略男朋友。」
一連說了兩遍。
時喻白站直身子,手掌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走吧。」
池念晚不受控制的被他拉著往前走:「等一下,我還要等安黎。」
時喻白不疾不徐道:「有裴硯舟在。」
「可是房卡在安黎那裡,我行李還在酒店。」
時喻白停下腳步,眉梢輕揚,狹長桃花眼懶洋洋地鎖定著她:「行李已經拿了。」
「啊?」池念晚呆住了,眼睛眨眨,「你什麼時候拿的?」
女孩一臉疑惑,時喻白沒忍住揉了下她的頭髮:「在裴硯舟去拿安黎行李箱的時候。」
池念晚嘴角抽搐了兩下,抬手把被他弄亂了頭髮順了順,怎麼有一種什麼都安排好了,就差安排她的的感覺。
又是快要到跨年的時候了,道路兩邊的小彩燈全都亮起,增添著節日的氣氛。兩人牽手走在馬路上,影子在腳下重疊。
池念晚側目望向兩人緊握著的手上,張張嘴:「時喻白,你和時聿璟關係好嗎?」
在別人的口中他們的關係不好,可是她覺得他和時聿璟的關係不是別人說得那樣。
時喻白感受到她的手溫越來越涼,指腹摩擦了下揣進兜里,他眼眸眯了眯,黯淡了幾分:「小時候沒有人護著,所以就總是被欺負,有一次他撞見後,他站在那些人面前說是我哥哥,從那之後他交給了我很多防身的技能。」
「你……小時候還被欺負嗎?」
池念晚忽然感到心疼,他小的時候怎麼會這麼可憐。
時喻白嗯了下,輕描淡寫道:「因為沒有人在意,小時候性格就比較孤僻。」
一陣晚風緩緩吹過,樹上掛著的許願玻璃瓶互相碰撞,在靜謐的夜裡發出清脆的響聲。池念晚視線往後移去,把手抽出來:「等我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