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喻白瞧她滿臉憂愁的樣子,轉過身修長手指將她貼在臉頰的頭髮勾到耳後:「想問什麼就問吧。」
池念晚一動不動盯著他:「你真的什麼都不要了嗎?」
這幾年在時氏集團的心血就真的都不在乎了,就這樣放棄了嗎?
時喻白笑了笑, 抬手捏了一把她的臉, 神情自若道:「只是京北的不要了而已,而且我想要的全部都在墨城。」
當初他回京北, 接手時氏集團是因為時聿璟突然消失,孟英英拿爾爾來威脅他, 想讓他趁機爭奪時氏的繼承權。
那段時間他一直尋找時聿璟和忙公司的事情里分不開身,所以才會讓孟英英鑽了空子,他也挺後悔的, 池念晚說了分手後, 他因為賭氣, 沒有堅持地問她原因。
讓他們就這樣錯過了這麼多年。
池念晚心尖輕顫,不管他做出什麼選擇,她都會支持他的:「好, 對了, 爾爾是你妹妹嗎?她是生病了嗎?」
她忽然記起在廢墟樓頂嬌弱的背影,但是她來到京北之後一次都沒有見到過她, 也沒有人提起過,就像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時喻白大掌包裹著她的手,指腹不斷摩擦著,薄唇輕啟解釋道:「嗯,她從小診斷先天性心臟病,稍微受一點驚嚇就會犯病,所以有些事她不知道,後來我怕有人去刺激她,就把她送出去養病了。」
從不完整和話語中,逐漸知道他的經歷,池念晚手指蜷縮抓住他的手,酸澀的感覺從心裡蔓延,她想像不出來,時喻白從小到大到底獨自承受了多少東西。
她靜靜地看著他,悶悶道:「時喻白,我保證以後會對你很好很多的,以後你都不用自己承擔了。」
女孩淚眼汪汪,一本正經保證的樣子有些可愛,時喻白眼眸含上層柔軟,嘴上蕩漾起一抹笑,輕聲道:「那我就等著晚晚對我好。」
——
從京北回來,池念晚就一直在忙著助聽器的事情,有的時候忙到很晚,就會直接住到了廠子裡,終於在即將年末的時候把最後一批貨給趕了出來。
下午三點,池念晚關閉電腦,黑色的屏幕上反照出她有些疲憊的臉龐,她嘴角微微勾起,摘下玫瑰金絲眼鏡放到桌子上,從一旁拿起包朝著外面走去。
細長高跟鞋碰撞在地板上發出利落清脆的聲音,池念晚眸光瞥到了整理文件的陳青青,她走過去彎眼一笑,柔聲道:「青青,一會把貨發完後,直接放年假吧,工資給每個人都多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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