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說話。」
她咬著唇,心裡滿滿的憋屈與不甘,抬頭看了過去。
滕王笑了:「不想說就不說。我會讓許氏百草告訴我。」
岑三娘急了:「她們不知道。」
滕王瞟著她道:「多打几杖,就知道了。」
岑三娘氣極,心想一定要將許氏和百草送走,見天這麼來要挾,自己會連肚兜都輸沒了:「自怡。我娘給我取的名字。」
「自怡,岑自怡。」滕王念了一遍,感興趣的問她,「你娘說過為何給你取這個名字嗎?」
「奶娘拿給我看的。我娘在紙上寫了句詩:古觀岑且寂,幽人獨自怡。用筆圈了後面兩個字說給我取的名字。這句詩的意思是古剎遠在山顛,寂寞無人來,喜歡清靜的人卻能自得其樂,享受獨處的安寧。我娘希望我無論什麼時候身處何地,都能快樂。」
岑三娘撇了撇嘴,她現在高興不起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滕王瞅了她一眼道:「聽說你找空青討了不少零碎物件兒,我很好奇你會做什麼?」
他說完就走了。
許氏和百草還有知秋重新進得廳堂時,看到岑三娘正在出神。
百草揉著屁股上前行禮:「三娘子,多謝你替奴婢求情,只挨了四板子……」
岑三娘突然跳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興奮的雙眼放光:「我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了!」
她咯咯笑著,扭了把百草的臉,拉著許氏往內堂走:「媽媽,我要的東西都裁好了嗎?」
作者題外話:今天要出門,就一更,也只有一章。周末愉快。明天再多更吧。
重建滕王閣
整座花廳被搬得一空,中間留了張極大的書案。岑三娘要做的滕王閣模型就擺在書案上。
空閒的地方放著成捆切好的麥桔杆。金黃色,筆直輕巧,曬得干透。還有成扎的玉米外瓤皮。淺黃色,像紙一樣薄,又帶著獨特的韌性。
許氏這些日子只做一件事:守住花廳,做岑三娘要的材料。
百草知道岑三娘又要做那種精緻得讓人捨不得伸手去碰的亭台樓閣。但她另有任務,盯著知秋,打著要材料的旗號和空青往來,了解岑三娘想要知道的所有情況。
掩上花廳的門,許氏坐在凳子上絞麥杆。
岑三娘系了圍裙,小心的用剪好的麥桔杆粘著殿宇,眉宇間難掩興奮:「媽媽,也許王爺看到這個會改變對我的看法。對他而言納妾是很容易的事,能為他所用的人才卻極難得。」
許氏笑道:「難怪你這麼開心。能為滕王所用,你就傍上靠山啦。只是,這模型再精巧,不過只是玩物而己,滕王真的會因此看重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