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說什麼,挖走。」
杜燕綏笑道:「那不行。得準備大瓮移植,還得用這裡的土。現在挖回去,放到明天就蔫了。」
岑三娘也覺得自己心急了,想著總算有了收穫,又高興起來:「走吧,明天再來瞧瞧,說不定還有收穫。」
杜燕綏攬住了她的腰:「它開得真美,三娘,咱們瞧會兒再走吧。」
「嗯。」
兩人靜靜的偎依著,瞧著面前的玉樓點翠,一時間竟捨不得回去。
不知站了多久,杜燕綏看到岑三娘打了個呵欠。他沒有吭聲,攬著她,讓她的頭靠在了自己身上。
片刻之後,低頭再看,岑三娘已經閉上了眼睛。
「三娘,困了麼?咱們回去吧,明天再來。」,杜燕綏終於開口說道。
「嗯。」岑三娘迷迷糊糊的應了。
杜燕綏伸手抱起了她,柔聲說道:「你放心睡好了,我抱你回去。」
岑三娘什麼話都沒說,埋在他胸口沉沉睡去。
杜燕綏咧嘴無聲的笑了。
回到府里,杜燕綏低頭一瞧,岑三娘早就睡熟了。他輕輕的抱著她進屋,阿秋和夏初知道兩人出去,一直沒睡,見著就迎了上來。
杜燕綏朝兩人使了個眼色,輕聲說道:「都去睡吧,這兒有我呢。」
兩人便行了禮,回房睡了。
杜燕綏將岑三娘放在床上,給她解了披風,脫了鞋。岑三娘很自覺的翻了個身,趴床上睡了。
「今晚收穫不少啊……」杜燕綏笑咪咪的看著她,脫了外裳,吹熄了燭火,心安理得的躺上了床。
污衊
這一夜岑三娘睡得極舒服,被子軟軟的,暖暖的。生物鐘到了醒的時間,她迷迷糊糊的抱著「被子」蹭了又蹭。
杜燕綏被她蹭醒了,低頭看著她趴在自己胸口,小豬拱食似的。他微微一笑,手指拈著衣帶扯帶,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衣襟掀開,閉了眼睛裝睡。
岑三娘扭了一會兒,徹底醒了。睜開眼睛便看到杜燕綏敞開的胸膛,她順著往上瞧,身邊可不正睡著杜燕綏麼。這就是她抱了一晚暖呼呼的軟被子?她飛快的抽回手,發現自己還穿著昨晚的衣裙,連髮髻都沒有折散。
很明顯她睡著了杜燕綏抱她回來的。可他咋這麼不自覺呢?她還沒滿十六歲啊!岑三娘決定先發制人。
「你醒了?」杜燕綏適時的睜開了眼睛,然後大叫一聲,雙手一合拉上了衣襟,將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