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三娘卟的笑出聲來,覺得阿秋確實是砍價的一把好手,滿意的讓二婢把東西放馬車上去。
杜燕綏好奇的問她:「這丫頭怎麼說的價?」
岑三娘笑吟吟的答他:「女人的秘密。」
杜燕綏伸手彈了她一個爆粟,笑罵道:「小心眼兒!」
岑三娘正高興著,揉著額頭只笑不語。
兩人逛了一整日,岑三娘把東市走了個遍,晚飯時間才趕了馬車回去。
照例去了正氣堂吃晚飯,又去探望張氏。
岑三娘把那套金鑲珍珠的頭面裝了,又拿了一百兩銀,和衣裳一起叫夏初捧了給杜燕婉。
她心裡有些心虛,小聲的告訴杜燕婉今天發生的事。
杜燕婉眼裡只有感激:「嫂嫂放心,韋小青欺負不了我。」
岑三娘這下鬆了口氣。
這時杜總管卻匆匆叫人進來稟報,說織錦閣送了禮來。
拿進來一看,盤子裡放著一百八十五兩銀子,還有兩匹綀子,四匹絹。素白的名刺上方印著織錦閣三個鎏金大字,正中絹秀的用筆落了個款: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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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
岑三娘將印著徐夫人的名刺遞給杜燕綏,他想了想問報訊的小廝:「可留有什麼話?」
小廝恭敬的道:「那位夫人還沒走,遞名刺想拜見孫少爺和少夫人。總管見天色晚了,就讓小的進來傳話。」
竟是徐夫人親自來了。兩人交換了下眼色,杜燕綏道:「天晚了,行走不便,讓總管安排頂軟轎接她進內院來。」
小廝領命去了。
徐媽媽是滕王的人。杜燕綏謹慎的讓阿秋夏初退下,和岑三娘守在正堂候著。
岑三娘回憶起昔日的徐媽媽,知道她是個懂分寸的精明人物。她有些好奇:「你說,這麼晚了,她來會有什麼事?」
杜燕綏想了想告訴她:「王爺除了自幼收的護衛,暗中也有些人脈。有些事情王爺交給我去辦並不交待首尾。像這位徐媽媽,我只知道王爺讓她在隆州開了間織錦閣,吩咐我和她聯繫。我也只是認識,卻不知道她的底細和來路。」
「他可真夠深謀遠慮的。當初還安插了個叫小青的丫頭進了岑家。」岑三娘嘀咕了句。
聽她說到小青,杜燕綏就笑了。趁著堂上無人,伸手圈住了她的腰,笑得得意之極:「王爺深謀遠慮,倒頭來你卻嫁給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