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幫她捏著肩,笑道:「姑爺明日就沐休了。剛好把衣裳趕出來了。」
「你這妮子!我是問今天是什麼日子,你給說我他幹嘛!」岑三娘想板起臉罵,嘴角卻揚起了笑容。
等到杜燕綏回來,她要拉著他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給說上一整天。不知道他聽到二房伯娘們和開國侯夫人被戲弄會不會哈哈大笑。
對了,牡丹賣了五千兩呢,手裡頭又寬裕起來。還有鄒家的親事,燕婉瞧著一半是為了推掉崔家,一半卻像真的願意嫁給鄒大郎。你這做哥哥的回來了,你去問仔細了。
想著想著,整個人就痴痴的出了神。
「少夫人,時辰不早了,歇了吧?」阿秋輕聲說道。
連喊了幾聲,岑三娘才回過神,親自把衣裳疊了,收拾妥當,才去洗漱歇了。
睡到半夜,岑三娘迷迷糊糊覺得身邊多出個人,嚇得一機靈醒了。
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朵邊上低低的說道:「是我。」
杜燕綏回來了!
不知為何,岑三娘的眼淚猛的涌了出來,想起阿秋還睡在窗邊的羅漢榻上,也不敢弄出動靜,悶聲的捶了他兩下,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了進去。
「我從後窗進來的。咱們去書房?」不舍的抱著她,又擔心吵醒了阿秋尷尬,杜燕綏悄聲說道。
岑三娘想矯情的拒絕,鼻端嗅著他的氣息,窩在他懷裡又捨不得。
杜燕綏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悄悄掀起帷帳一角。
靜謐的月光灑在羅漢榻上,阿秋睡的正熟。他微微一笑,將岑三娘抱了起來。腳步輕盈如貓狸一般,繞到後窗,輕輕推開窗躍了出去。
如果阿秋此時睜開眼,會不會嚇得半死?岑三娘想到這裡,摟著他的脖子笑得眼睛眯成了道縫。
杜燕綏抱著她繞過後院,正要過去,看到方媽媽進了院子,在書房外張望:「怪事,怎麼沒點燈?姑爺?姑爺你在嗎?」
方媽媽又去敲東廂的門:「夏初,守門婆子說姑爺回來了,趕緊燒點水,把書房收拾了讓姑爺先歇一晚。別驚動少夫人,讓她睡。」
杜燕綏的腳又收了回來,暗恨:「早知道還不如直接回來呢。我翻牆做什麼!」
岑三娘已經醒了,忍笑忍得直顫:「哪有半夜在自己家做賊似……」
她穿著白色的裡衣,粉紅色的灑腿褲。杜燕綏抱著她,也不好讓院子裡的人瞧了去。他乾脆翻牆出了院子。
「咱們找個地方先坐會兒。」杜燕綏抱著岑三娘敏捷的翻牆進了公主府,在湖邊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