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也是一排石屋。穿過這排石屋時,岑三娘聽到屋子裡傳來一群女子嚶嚶的哭聲。暗忖這定是城主的姬妾們。
再往後走,看到有一個漢人守在外面。見馮忠領了岑三娘來,打開了門上的鎖。
岑三娘隨馮忠走了進去,一人仍守在門外,一人跟了進來,將門關了,在裡面又加了重鎖。牆上極高的地方開著幾個一尺見方的窗戶。牆體全用巨石建成。正中有道台階通往地下。岑三娘垂下了眼帘。如此一來,外間一時半會攻不進來的。想必城主和杜燕綏都被囚在了這石屋地牢中。
馮忠提了盞燈前頭引路。岑三娘提著裙子跟著下了台階。
下面一層果然是牢房。用粗壯的木柵欄隔開。
馮忠走到旁邊一間,手擱在胸前,恭敬的向裡面行禮:「尊敬的城主大人,您晚間想吃什麼儘管吩咐。」
「奸詐的漢人!你占了我的府邸,還把我關了起來。我不用你假腥腥的問侯。你晚上烤只羊送瓶好酒來吧!」城主大人咆哮完,依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等我走後,唐軍也會撤走的嘛。您還是尊貴的城主大人呀!您的吩咐我會照辦的。」馮忠躬了躬身,提著燈引著岑三娘繼續往裡走。
她朝關著城主的石牢看了眼。牢房時鋪滿了華里的氈毯。城主挺著巨大的肚子驚奇的看著自己。
她正轉過頭離開。城主一下子撲到了柵欄旁嗷嗷叫喚:「馮忠,今晚送一名漢女子來陪我!」
馮忠轉過身道:「沒問題,尊貴的城主大人。」
岑三娘像是極為好奇,突然開口問城主:「您府上還有漢姬?」
城主色迷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漢女子的肌膚像天山的雪一樣潔白嘛!本城主最喜歡漢女子,你跟了我,我會把像月亮那麼明亮的珍珠都捧來送你。」
「呸!」岑三娘啐了他一口,趕緊快走幾步,跟上了馮忠。
「別搭理他。胡人只有兩種死法。一是死在爭地盤的馬上,一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馮忠淡淡的說道,在最裡間的木柵欄外停下了腳步。
岑三娘越過他,走到了柵欄旁,焦急的往裡面掃視著:「杜燕綏!」
陰暗的角落裡仿佛躺了個人,岑三娘看不清楚,只覺得他一點動靜都沒有,眼淚就流出來了。
聽到岑三娘的聲音,躺在草墊上的杜燕綏搖了搖頭,他定是太想她了。
「你怎麼他了怎麼他了!你不是說你不會殺他嗎?」岑三娘哭著拉扯著馮忠。他不是認定自己是李建成的外孫女嗎?不裝傻利用,她就是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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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