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罪:好了,开始吧
崔景峯道:今天我去了林大同住的地方,从他邻居那反馈的林大同人设似乎和李丽所描述的不同。林大同似乎很疼老婆孩子,邻居平时也没见过林大同家暴妻儿,
谢浔:那李丽又在说谎?
崔景峯:也未必,林大同赌钱喝酒的行迹,我们在他工友那也证实过。而且上个星期天,林大同家里有吵架声。
刑罪垂着眸子,若有所思。这时,崔景峯又想起一个重要的线索,他又道:
头儿,上次你提过李丽称自己有咳嗽的旧疾要吃中药这事,我在她家附近看到一个中药馆,那片儿也就他一家中药馆。药店老板在那片开了十年,只要去他那买过药的都认识,但药馆老板从未见李丽平时去那买过中药。
刑罪:不错峯子,继续
崔景峯继续说道:我在药店老板那里还得知了一个重要线索,上个星期天,也就是八号下午8点左右,林大同去他药店了,因为药店老板平时也帮人治疗跌打损伤一些小伤,这林大同去不是买药,而是让老板上药。
谢洵:上药?
据老板所说,林大同身上的是刀伤,当时去的时候有些感染肿胀发炎,再晚些就得成破伤风了。
谢浔:等等峯子,你刚说林大同是几号去药馆的?
崔景峯:十月八号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只有清明还不清楚状况。
这时,方来道:那个中药店老板确定林大同是八号去他那瞧伤的吗?
崔景峯:不错,老板有记账的习惯,我让老板查了账簿,确定林大同十月八号在他那里进行了伤口清理消毒还拿了外敷的消炎中药
刑罪往嘴里塞了颗糖,说道:林大同的尸体发现时间是十月十号,法医那边尸检的死亡时间是四天前,也就是十月六号。李丽称林大同是七号离家失踪,就现在的调查情况,林大同分别在七号以及八号都有人见过他。现在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尸体不是林大同。第二:法医那边检测的死亡时间有误。
崔景峯:第一种可能性很低,尸体的DNA与林大同是吻合的。
刑罪:可能性低不代表不可能,林大同的具体死亡时间是破案的关键,方来你那边查的怎么样?
方来边翻着自己厚重的笔记,边道:十月七号那天,李丽送儿子上学接着去上班,下午7点左右到家。接着8点左右又去了工厂加班。工厂都是晚上10点下班。李丽回去估计也有十一点了。八号九号两天也是如此,我查了那家工厂,本月连着七,八,九号都要求工人加班,她应该没什么时间作案...暂时还没什么新的线索。
刑罪:既然李丽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工厂,你明天和谢浔一起去她工作车间调查下,看她平时有没有来往的人。李丽是主要嫌疑人,多加调查和她平时接触的人,尤其是异性。
崔景峯:头儿,我这边还需要继续去林大同住的地方调查吗?
刑罪:你留在局子里,明天我去趟林大同的老家,
崔景峯:林大同老家离我们市还挺远,头儿你去那儿干嘛?
刑罪将嘴里的糖换了一边,往座位椅背一靠,开口道:李丽一定对我们隐瞒了什么这也许也是破案的关键之一,林大同老家那儿未必不是一个可以调查的地方。
崔景峯:需要个人跟你一起吗?
这时,坐在方来旁边的清明突然开口:我陪师兄一起去
此话一次,在场几人纷纷看向他
第5章 血刃(五)
众人目光纷纷聚集在清明身上,包括坐在会议桌最前方的刑罪那双如漆夜般深沉的眼睛一瞬间,气氛有些诡异。有种灯光师、摄影师、调音师都就位的气氛,就差再递个话筒给这位清明同志了。
清明倒是不介意,他淡淡开口:我刚来,还不熟悉这个案子,大家都有各自任务,我也不能闲着吧。
这时他又强调了一点, 对了,我会开车
本就是他无心的一句话,却直击了某人的硬伤...谢浔立刻想到不会开车的方来同志,没忍住笑出了声,伸手同情似得拍了拍他。方来一脸嫌恶,拍掉搭在他肩上的爪子。
刑罪将视线收回,起身,就这样吧,散会。
下班后,其他人都走了,清明特意留下。他不是第一天上班就加班的那种人,那种大无畏的情操,他暂时还未培养出来。正当他百无聊赖之际,邢罪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见刑罪从办公室出来,他忙跟上。
上车前,清明让邢罪将他放在一个离他住所附近的宾馆就行,这样一来,明天二人也好汇合。刑罪一路沉吟不语,最后车在一个叫崇阳居的宾馆门口停下。
刑罪侧头说道:这宾馆名和你名字配一脸,
崇阳重阳,清明呵呵,还真的挺配 清明尬笑道
见清明没下车的意思,刑罪催促道:傻愣着干嘛?下车啊,
清明倒是不慌,他开口道:师兄,你一个人住吧?
邢罪一言不发,微微眯着眼,淡漠的视线从他眼底射出,打在清明脸上。
我听谢浔说,你一个人住。
说重点!
既然你一个人住,又都是大老爷们儿,那我暂住几晚也挺方便的,是吧师兄
清明的眼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脸上自然是百分之五十的虔诚外加百分之五十的无害天真,那样子活像是讨糖吃的孩子。
邢罪算是了然他的意图,若是早在上车前说这话,也不会将他带来这里。他一向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人,自己手下那群崽子虽各自在性格上都有缺陷哦,纠正下,是缺点但也不是嗷嗷待哺的小绵羊,需要他操心。按照他平日作风,直接将清明扔在警局门口,心安理得的回家洗澡睡觉
他心想:这骚年还挺有一套的,才见一面就能摸准自己的脾气。
这次,刑罪破天荒的选择善良友爱了一把,一句话不多说,一踩油门,往家的方向开去。
清明暗自偷笑,只是可惜了他早在心中塑造出的满怀凄凉,远赴外地打工孤独无依靠的愤青形象,以及用来说服刑罪的一番惊天地泣鬼神般感人肺腑的说辞都无了用武之地。
他靠在副驾驶座位上,随口就奉承了一句:我就知道师兄是个好上司,要不然怎么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刑警大队长
刑罪淡淡一笑,说: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关爱智障,人人有责,只是怕你待会在路边抱着我大腿痛哭一场,丢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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