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華反應很快地跳出來,她用金釵刺穿了英俊男人的咽喉,血管被戳破,人癱倒在地不斷地出氣兒,虞郎看的過癮又心裡感到無比地爽快舒服。
妙華在絕地反擊時候裙角被柵欄勾住,她腿部齊腰而斷,她哪裡能撐得住這危機?
虞郎心疼地傾其所有,他幾乎什麼都沒有了,唯獨那活命的一粒拇指大的玄珠,他很不捨得很小心地刨除臟腑內,分半給 妙華服用。
現在這麼做,它是甘願的。
妙華今後就會是它的女人,歸屬它一手照顧。
虞郎忘了,妙華和它不同,她很排斥這玄珠的。
服用過後體內形成劇烈的逆流,她昔日嬌艷面龐蒙上猙獰邪惡,她言語含糊,不梳妝打扮也不整理釵環服飾,完全沒心思在任何事情上。
她這般孽障又不成體統,她癲狂起來披頭散髮,雷雨交加的夜晚出走,她身體輕盈極度又飄忽不定,夜半回來攜帶人的骨髓一瓷盅,吸食骨髓會讓她獲得短暫安寧。
「她安寧時候可恢復昔日美好姿態,可你願意看到她遭受這般折磨啊?」梨花端詳著問那美男子。
燈盞內火花搖曳,燈花如縱容大笑的女子那般肆意艷絕,讓燈前朦朧中出塵脫俗的男人容顏似輕霜淡抹。
「是的,那就讓她永遠不要醒來。」美男子半閉著眼睛,捏著茶盅微微迴避視線,他手指骨節修長,握著瓷盅的手勢迷人優雅,琥珀色的茶湯沒剩多少,溫熱微散的是他的氣息縈繞在茶盅周圍。
「中秋夜裡,是我尋了一同修道的五百年鱉精,獲得鱉精為我助力使用我身上一半的鱗片,變成短矢,戳中她命脈,而她就躺在她內室床榻上,不會有多少人看見她的。」
「他們都以為她癲狂病發作了,雖然她醒了也清明了,她舊傷復發了狀態很不堪,她沒能再下床去後花園賞荷。」
梨花望著美貌男人,真心想不透他的意願。
「可你的玄珠是會延續她命脈的,怎還是讓她離開人世了?」梨花想到他為了她奉獻他修為的基本玄珠一半,他這是重情義了。
說到這裡,男子眸中划過深深無奈,修長手指的骨節捏緊了瓷盅,豐厚唇抿著欲言又止,而後緩緩一語:「你說的對,她還是沒能留在人世間。」
梨花來到小怪物躺著的小塌邊沿,為她撥開了覆蓋眼睛的一縷髮絲,將床頭那盞夜燈弄熄了,開門出去對那魚精招手:「一同前往。」
山巒起伏在夜幕下略顯,梨花和魚精迤邐而行至府尹大人家的莊園附近,那裡的流瀑被改道破壞,他們翻過山頭找到他家祖墳。
青石板鋪的路徑,那祭奠的石碑幾乎半人高,還是稀有隕石打造,走上衣冠冢那石屋樣的入口,上面大字顯示出府尹家的前幾代人物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