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他明明看起來就像是不對勁,雖然我說不上來。」
「嗯,我們還需要繼續了解下去,把事兒搞清楚。」
這文儒男,並非短時間才成這樣的,他那日在屏山鎮遇上她們也是主動引導著到他家去,他身邊貌似還有個女人的,不知道什麼來歷。竹林外,剛才一個時辰前,那不是他引誘她跟隨他進來這庵堂的破敗菩薩像前嗎?
那個被他口中念叨著的「貞虛」的人究竟是誰?而那個裡君大人總是握這個桃子大的小罄,那是幹什麼用的?
那暗黑修道者特有的徽記,亮金鑲紅石寶刀手持者,他打的她肩頭現在還很疼呢,感覺他沒有比她年長多少嘛,怎麼劍術和氣力這樣不凡呢!他怎麼每次也來她梨花同樣接貨兒的路線,屏山鎮以外,難道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降妖嗎?
漆黑天光幾乎沒有一絲亮,這一夜夠她斟酌後續的。梨花收好了那塊亮石,扶著心有餘悸的小怪物阿芍。
阿芍被她夾在腋下竄上樹梢行走,這時候的梨花感到事情有了眉目的輕鬆,今晚阿芍收到了非同一般的驚嚇,這還的需要她好好的安撫。
比起來,她其實肩頭也傷的不輕呢,但不知怎的一想起文儒男的遭遇,梨花就能聯想到阿芍的娘。
「你真的和我娘一樣,對我很好。」單純的阿芍這小怪物又來這句傻瓜話,梨花的腰部被她的腿給緊緊地纏著。她又甜甜一句:「我也是這時候又想我娘了。」
「嗨!你吃肉喝湯,睡覺時候怎麼不想呢?」梨花總是會想出理由懟這小怪物。
阿芍夾著的小怪物便不再說什麼了。
她們經過了矮樹林,又經過了竹林就到了幕陽的家裡。
這裡有說不出來的乾燥的氣味,像是柴火微濕伴有腐草的讓人鼻腔不適感,屋子裡原先的陳設都是原先那麼潔淨,床上窩著婦人閉眼昏睡,那姿態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玲瓏有致。
「她怎麼了?」小怪物阿芍不敢走進去:「這人究竟是死的還是活的?」
梨花先將阿芍拽到她身後,沉思片刻:「這怕是複雜了,是他借了她的身子維持他的元氣,而他原本最早也是人,就是好比那府尹大人的母親借了孫女的身子,豈料這女人的形神很單薄,而那幕陽也逐漸難以掌握他的身體裂變,所以才有無臂這麼一個形象。
梨花見這婦人睡的較沉,暫且不管,到了內居室里看到隔扇內有一本金字典籍。上面的字署名《施拉孜曰》。看了幾頁根本也看不懂,文字卷著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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