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魚雖然很美味,梨花也是禮貌性夾了一筷子,不敢多吃,主要是心裡裝的事兒還沒有頭緒。
阿芍倒是沒梨花那麼多心思,她吃了酸菜魚,又吃野菇燉肉,把裡面的木耳絲掛到嘴角,看著像是鬍鬚。
梨花這時候又不能勸說她什麼,她放下筷子試探地問張阿伯:「阿伯,那馬車碰了您的攤子,那裡面的少將軍是認識您的嗎?」她不敢確定張阿伯是否願意繼續搭理她,她又說:「我覺得他很像是故意的,因為街道旁的人都給他的馬車讓出來位子了。」
張阿伯凝著梨花,心想這事兒很多人臉想都不敢多想呢,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姑娘想知道什麼。但不說又心裡憋屈的慌,他看了遠處的內城方向,喃喃地說:「我們這種清寒人家,他這是要挖我心頭肉啊!」轉頭看著梨花,他將除草的鏟子裝到籃子裡:「可他在如何,也還是要顧及到王法的,小女就算跟著我們受苦,也不要被那等惡劣貴族帶走!」
梨花是有些方面經過大樹嚴謹教導的,這時候也一臉的肅穆:「雖未見過令愛什麼樣兒,但是能讓侍郎家的少將軍垂青的人,一定是天姿國色出類拔萃的。」雖然梨花覺得她這樣形容可能有些超越了,但見張阿伯神色並未有變化,她便又問:「這少將軍是初見令愛就如此啊?」
張阿伯聽了梨花這樣一說,心頭的滿意僅是眼中光芒一瞬而過,隨即依然愁苦的臉帶著嘆息:「就這事兒,讓我們一家愁到如今都沒法子呀!」
梨花發現,張阿伯有了被貴族少將軍一眼看中的閨女,這事兒他心中得意還不如惆悵呢。
什麼樣的農家女子能讓貴族少將軍一眼傾情?兩者門第之間的差異頗大,光是貴族家的女子那吃穿幾十個奴僕的操持,才會得出一位花容月貌的傾世容顏呢。張阿伯家這條件如此質樸,他女兒究竟什麼樣啊?
過了會兒太陽底下走來戴著斗笠的女子,藍染布包著雙環髮髻露在斗笠外頭,褐布手染了褪色成乳白色的大口褲,上襖內穿雪白棉質袿衣領口蓋過整個頸部。步履從容大方,帶著一股子鄉野間女子的隨性與利落。
儘管如此,她的清麗動人就在梨花第二眼看過去就心生仰慕。
她那張臉淨白如瓷,眉眼鼻唇是渾然天成的標緻,抬手擦著臉龐開口喚聲:「爹!」這聲音清亮動聽,這比公侯家的千金也不會遜色。
張阿伯的老闆看見女兒走來,連忙起身過來攥住手:「你怎麼不在家待著,跑來地里做啥?看,這臉就快曬黑了!」
梨花兩步上前來迎上:「我是來幫忙除草的,我叫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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