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把多嘴辯解會吃虧更多,就平靜應聲:「我們也就是瞧著府上院牆的迎春花好看,進來採摘兩枝帶去給我娘看了歡喜,這樣我娘的病就能好了。」
她邊說著邊伸手給阿芍按摩小腿,也用此法子讓她別害怕,剛才被那位破嗓子給嚇的不輕。可她很佩服這梨花的信口胡謅的謊話功夫,這她學不來。
那提鞭子的婆子儼然是洗衣院管事的,聽梨花這麼一說,加上她們也未做多辯解,於是看著家僕出了院門就放低了手裡的鞭子。
「你說你就為了摘個迎春花闖進來的,你說你值不值得啊!」看著梨花怎麼說也乾淨利落又知禮數,她湊近了問:「外面你們小姑娘家現在時興迎春花嗎?那我也有掙銀子的法子了,明兒你帶出城給我賣了我們平分。」
梨花哭笑不得,她哪裡是摘花的,胡謅個理由罷了。
阿芍不會洗衣裳,她一看這裡一排排的木樁繩子上掛滿了漿洗的布料衣物,布帘子至少有十丈長的,從院子東頭到南頭橫著三十丈蜿蜒著。
「啊,梨花,我們不會是要洗這麼長的布料吧?我不要,剛吃了果子想上茅廁,我們是來問事兒的呀。」她急的拽著梨花袖子:「咱們設法離開吧?」
這婆子原是看著梨花還算順眼,現在一看這個更小的居然說起這樣的話,她連忙推搡著她們出了院門:「阿三,這兩位不適合浣衣院,你們放新奴圈裡去吧!」
「新奴圈!是什麼地方?」梨花很不解地問這婆子。
還在思慮這是什麼所在的梨花阿芍,人已到浣衣院門外,立刻被兩個壯漢鐵鏈拉扯到走了半個時辰,黑漆漆的土地面直到靠山的土窯里。
上方微弱光線僅僅是從門頂上方三尺柵欄透進來,四壁竄的柴草發霉的氣味很濃,裡面尋死覓活撞牆的人,喃喃自語著不願為奴為婢女的人不幸讓梨花踩到了腳背。
「你敢踩我的腳,我打你!」這女的忽然咬傷梨花的腿,梨花背後的雙劍掉落直接打上對方的腰:「呃,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真可惡!」
後悔沒直接說她就是給他說張小丹的事兒,現在被丟進來這裡過夜,她煩躁起來退後幾步又捶門:「放我出去!你們家的官奴圈,我可不是你們的奴,我不需要馴化成奴。」
「梨花,這裡有人推擠我,我不要在這裡!」到了這裡,阿芍的恐懼持續到嚴重了。
阿芍的哭聲讓梨花的耐心消磨光了不說,還因為她心疼阿芍導致這一瞬的頭皮陣陣發麻,她舉起雙劍,倒過來用劍柄砸起這所謂的「新奴圈」的木門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