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個時辰,馬匹因為大風寒霜冷得哆嗦,幾人只好下車生火在路邊,讓馬匹吃草儲存體力。
裴英邵在路上買了個小泥爐子,擱火上煮茶烤乾果,他體魄魁偉似乎也不怕冷,還穿著單衣兩件。出來西州這段路已然冷颼颼,阿芍在折凳上坐著睡著了,梨花沒瞧見明火。
裴英韶說他看出來明火最近憶夢纏身,沒準到哪個樹杈上睡覺打盹去了,他必定有那個習慣。
梨花也沒多在意,只是擔心他遇上什麼不好的事兒,她對他已經是同伴同類人的概念,沒甚進一步的想法。
果然,熄火套上馬車時候,明火就從能準時出現,還主動駕車。
這一日,行路到一處山中,氣候變得悶熱了,梨花很乖巧地對一行人重最年長的裴英韶說:「大哥,我去裡面的山溪水那裡洗個面。」
裴英韶先讓阿芍出來,他隨後也帶上凳子找個樹下坐著閉目養神。阿芍則是對梨花說:「當心點,裡面要是有危險就喊我。」
這樹林地處一個古早的黃土山嶺,古木甚是多,矮小的落葉喬木自然地生長在山嶺各處,比西州地貌多了蒼翠黃紅色。
梨花看到一個溪水流下去的漩渦處,這裡水聲嘩啦啦,周圍灌木視線重疊著背後的樹林陰影,那裡延續到山嶺中是蜿蜒的山道,那山道一直通向雲霧繚繞的空山頂上,那是山中行人看不到的所在。
梨花帶著手絹放進水裡,擰乾了擦臉龐,擦好了臉龐就坐在一塊圓木上歇會兒,這天氣說熱就熱,完全沒有季節的規律。
她剛在水裡照了下自己的臉,她說實話,走了這麼多地方,從京都到西州,見了那麼多的婦人少女,她自認為不算是很漂亮的那種,她身量中等,眉眼娟秀,氣態安詳。
單一穿上這身衣裳背上雙劍,她就成了帶有幾分刁蠻的丫頭,在外人眼裡是落魄的小戶人家千金。可她究竟是誰的女兒,父母是誰?她完全沒有記憶,小時候問過大叔盛無心,他說她是父母生完就過世了,具體的他不多說,既然都不在了,那她也就不多問了。
忽地,水中出現一個女子聲音:「好看是好看,就是身材還沒發育好,不然,我替我兒子把你看好了。」
「你是誰?」梨花試圖撥開水中尋找這個說話的人,但沒找到。她便尋思這是不是幻覺,她不會無故出現幻覺的。
她怔怔地盯著溪水出神,走到溪水畔原木那裡歇息會兒,心想,究竟是哪個女人這麼猖狂啊,說著臉上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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