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我昨夜夢見我娘了,她,逼迫我早日成親呢。」明火一恢復些神志就這樣說,隨後覺得失言了,又連忙站起身把毯子還給梨花:「你的毯子,我,還是睡樹上就好。」
迷濛中,梨花記起來似乎夜裡有人掀開皮襖,試圖與她共眠,但看明火這樣似乎也不知情。僅僅對他應了句:「你怕是裹了毯子不夠保暖吧。」
明火不能說太多,他皺眉道謝:「是我過來打擾你了!」
他昨夜那種行為明明就是不妥,自個卻也說不出來是受到什麼驅使的,他娘在夢中一直對他說話,他注意聽著就也在地上滾著,到了梨花睡著的地方,他擠進去又被一種力量給打了出來的。
這股力量沖向他的時候,他娘在夢裡對他的話就中斷了,他確信他娘還活著,娘應該是妖族,冥冥之中清晰地知道,他的娘應該是受到更強妖怪的轄制。
梨花也沒多說什麼,想了想,攤開皮襖,收回她的毯子裹在自個身上,請明火坐在皮襖內。明火也許是介意他晚上的迷糊行為,很客氣地拒絕了。
梨花掀開那火堆上方的石板,往火堆里添加了一些果木枝條,橘黃色燃燒的火焰讓沉悶的氣氛熱烈起來。
梨花撥開火堆取出陶罐里的幾顆板栗,把蓋子反過來,放了幾顆上去火上烤。
「你不繼續睡著了?」明火裹著毯子坐在梨花讓出來的一個折凳上。
梨花看看天色,根據月光的冷淡,和斜側方向,這會兒就快要卯時初了,她是不能再睡著了。這一晚她睡的比平常還要安穩。
「你和我一樣,也是家裡不用心對待你,這樣你才投入玄門成了弟子嗎?」明火烤著火,忽然這樣問她。
梨花用枝條撥動著板栗,聽見一聲清脆的「啵」聲,她將那拇指大的堅果兩邊一捏,吃到了嘴裡。吃完對明火說:「來,這個給你,你慢點吃,你剛才高燒完,吃這個不能貪戀其甜味。」
明火還在繼續著剛才的問題:「我感覺你師父就是你的家人,他都為你準備成人禮了。」
梨花沒做聲,繼續剝殼吃著板栗肉,她師父雖然是愛護她如家人,但她真沒那他當家人。她渴望成為他的妻子,這是她從小就想著的事兒,出來這些日子裡,見到的事情里那些男子都是浪蕩徘徊,唯有裴英韶個性接近盛無心,因此算是知己給邀請了回來。
至於明火,她認為他是很有實力的修道者,也很盡職,甚至缺乏人情味的冷酷是一種孽,這是她從看的書上聯想到的推測。
「我說你暗黑派的,你走的路數也和我不一樣,我拿你當朋友,你就別過問我的私事兒。」梨花吃飽了不說話,開始思慮她和盛無心。轉而問明火:「你有沒有愛過比你年長的女人?排除你的母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