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聽林也覺得虞弋太拼了,他沒事兒就給虞弋按按摩解乏,晚上儘量讓虞弋早早睡覺,除了抱著什麼也不做,就為了保證虞弋的睡眠質量。
反倒是虞弋,覺得他們倆太大驚小怪,「我又不是紙糊的,這個工作強度真的能接受,袁哥一天到晚比我拍得久,不也沒請假休息,他可以,我怎麼就不行呢。」
「要我說實話嗎?」紀春山翻了個白眼,「因為他是男主,他擔著劇的招標,還拿著高額片酬,他不敬業,指著誰敬業啊。」
虞弋樂了,「找你這麼說,其他人都能划水了唄。」
「這麼說也不對,現在的觀眾不好伺候,划水敷衍,不背台詞,用替身,都是會被釘到恥辱柱上的,你的路還長著,還是按你自己的步調來吧。」紀春山老實了,「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可一定不要大意。」
「知道啦。」虞弋說服了紀春山,卻不那麼好糊弄謝聽林,瞧瞧這小臉的臉色,都比他午飯吃的水煮菜還綠了。
等紀春山一走,虞弋就往謝聽林懷裡一趴,腦袋一歪,刻意賣萌,「真不高興啦?」
謝聽林哪敢真生虞弋的氣,他心疼虞弋還來不及,見他笑嘻嘻的樣子,沒忍住上手揪了一把臉蛋兒肉,明明沒用力,還給揪紅了一片,搞得他板著的臉立刻破功,湊上去邊親邊問:「疼不疼?」
虞弋眼睛一轉,煞有介事的說:「你生氣就疼,不生氣就不疼。」
「不生氣,我一點也不生氣。」謝聽林立刻說,手舉著就差發誓了。
虞弋忍俊不禁,飛快在謝聽林舉著的手心親了一下,「好啦,我不疼了。」
謝聽林真的感覺心都化了,抱著虞弋,除了親他,不想再思考任何事情。
倆人親到氣喘吁吁才分開,虞弋感受著謝聽林在他臉上一下下的啄吻,痒痒的同時也很享受這種溫存。
等呼吸平穩了,虞弋才柔聲道:「我是真的不覺得現在的工作量大,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我的生活你清楚,我每天按時吃飯,早早睡覺,整個劇組都沒有比我更養生的,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怎麼也和紀哥一樣瞎擔心。」
謝聽林的啄吻一頓,又親了最後一下才說:「我關心你。」
「我當然知道你關心我,但我也是個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判斷,現階段而言,工作很重要,機會是不等人的,我願意犧牲一部分休息的時間去提升自己,所以……」
「我不會當你的絆腳石的!」聞琴聲而知雅意,謝聽林說的是真心話。
這一個多月,虞弋在成長,他也在學習。
娛樂圈這個地方跟生意場上沒什麼不一樣,只有當明星站得足夠高,權利足夠大的時候,他才能選擇什麼時候工作,和什麼人一起工作,以怎樣的方式態度工作。達成的途徑有兩條,要麼足夠火有粉絲的支持,要麼背後有強有力的資本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