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林眯著眼睛,看倆人並肩往回走了,叫來助理問他打聽到了什麼。
「沒問出什麼特別的,只說了是虞弋朋友,還跟過他之前的劇組,名字好像是叫謝聽林。」
張建林若有所思,「什麼朋友探班不夠還跟劇組?」
他直覺兩人關係不一般,但是沒搞清楚謝聽林是什麼人之前,張建林也不敢輕舉妄動,萬一踢到鐵板,他能私下解決事小,晚節不保事大。
回房間的時候,張建林特意往隔壁看了看,站在走廊里聽了聽動靜,然而虞弋的房間始終靜悄悄的,張建林也只好回去。
「靜悄悄的」的虞弋房間內,燈都沒打開。
兩個人影在床上翻動,突然虞弋舌尖一痛,他吸了口氣,伸手把謝聽林推開,「急什麼,舌頭都被你咬破了。」
第32章 第 32 章
這話偷感太重, 虞弋說完自己都笑了,抵在謝聽林胸口的手也卸了力。
他乾脆好整以暇的躺平,小貓踩奶似的在謝聽林身上按了按, 晶亮的雙眸含著笑意,對上謝聽林想吃了他的眼神,歪了歪腦袋, 提出要求:「輕一點,我喜歡輕一點的。」
大半個月沒見了, 謝聽林真的很難溫柔,但虞弋乖乖的,嬌嬌氣氣的說話,他就沒辦法急切起來,捧著虞弋的臉, 心裡的溫柔愛憐像是汩汩流淌的小溪,清刷了急躁。
兩雙唇瓣貼在一起,過電似的麻爽直衝天靈蓋, 虞弋難耐的喘息,心跳一下急過一下,他突然覺得謝聽林大開大合大口吃肉是對的,這種鈍刀子磨肉的節奏, 他根本受不住。
悄悄抬腿圈住謝聽林側腰,手臂也環抱住謝聽林脖頸,儘量用最大的面積貼住身上的人, 肌膚暖融融的觸感令人愉悅, 虞弋軟得跟汪水似的, 一邊迎著謝聽林的啄吻,一邊臉貼臉挨挨蹭蹭。
他黏糊的像只沒斷奶的小貓, 謝聽林忍得額角青筋直冒,在虞弋克制不住哼哼出聲的時候,謝聽林一把抓住虞弋亂動的腿,輕笑,「小魚騙人。」
虞弋意亂情迷,只聽到謝聽林一聲輕笑,說的什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掐著小腿攤平在床上,重量壓下來,全部的空氣都被攫取。
虞弋舒服了,事後被謝聽林抱著洗澡都懶洋洋的。
他看著胳膊上腿上一連串的牙印吻痕,嘆了口氣,「你怎麼跟啃骨頭似的。」
幸好現在拍的是冬天的戲,穿著長袖長褲,誰也看不到,否則遮瑕都遮不住。
謝聽林當然是問過紀春山他最近都拍什麼戲,才敢這麼做的,聽到虞弋抱怨,立刻茶香四溢的扮可憐,大腦袋垂在虞弋頸窩,聞著虞弋身上的香氣,語氣低落的說:「對不起,是不是咬疼了,我下次不會了,我就是這麼久沒見你,太想你了。」
「還,還好,不疼。」虞弋剛想反思,是不是自己不近人情,頸窩就傳來濕漉漉的觸感,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謝聽林在舔他,這哪有一點認錯的態度!
「你起開,不用你洗了。」這澡洗著洗著,一會兒白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