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宴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強迫蘇若兮看他,「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蘇若兮:「........」
果然是在跟她賭氣。
「看出來了嗎?」
「沒看出來,我嘗嘗。」
「唔........」
到嘴邊的話全被堵回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壞,傅裴宴一點也不溫柔,又凶又狠,霸道中又知道怎麼弄不會讓她難受。
這男人真是讓她無可奈何。
蘇若兮感覺自己快要喘不上氣,傅裴宴才大發慈悲放過她。
「還玩嗎?」
蘇若兮大口喘著氣,緩了好一會,稍稍平復下來,舉手投降,「不玩了。」
「可是我想玩。」
傅裴宴掐著她的腰。
「我錯了。」
「你沒錯,你怎麼會有錯,錯的是我。」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也是沒誰。
蘇若兮眼神一冷,理直氣壯,「對,錯的是你!」
傅裴宴:「..........」
氣勢上來,蘇若兮心裡那點心虛早就蕩然無存,沒理也變得有理,「消失半個月,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剛見面就來興師問罪,你可真能耐!」
傅裴宴解釋,「我出差。」
「哦,出差就是你消失的理由?」蘇若兮翻了個白眼,「發消息也不回,咋了,真想跟我分開?」
「不想。」
傅裴宴抱緊她。
這委屈的語氣,讓原本就心安理得的蘇若兮又生出愧疚感,她抬起手輕拍男人的後背,「不想就別總是耍脾氣,動不動就消失,我也會失望的。」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
「明明是你,跟烏龜一樣,看到點光就迫不及待地把頭縮起來。」
他的語氣更委屈。
蘇若兮的手停了下,沉默不語。
「我得走了,不然等會讓你媽看到,解釋不清。」
「這麼怕她?」
「是啊,怕得很。」
別看黎曼姝笑得那麼和善,實際上心思多得很,真要跟她動真格,她扛不住的,她也不想給自己惹那麼大的麻煩。
「晚上陪我。」
「好。」蘇若兮點頭答應,突然想到什麼,又繼續說,「對了,我跟你媽說,你把我甩了,以後再見面,別表現地太明顯。」
「又演?非要這樣嗎?」
「不然呢?你想怎麼演?」蘇若兮嗤笑,「你敢當著你媽的面說我是你的女人?」
頓了一下,她又繼續說,「好了,別想那麼多,我們就跟從前一樣,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