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傅裴宴報復性地咬一口她的唇。
「那再親一會。」
蘇若兮二話不說撲去。
能用行動解決的問題,沒必要用語言去溝通,他們都不是喜歡溝通的人。
「別.....」
傅裴宴沒想到她這麼猛,一下被壓到沙發上,愣神一會,當即反客為主。
兩人你來我往,拉扯許久,最後蘇若兮先沒有力氣,敗下陣來。
「很晚了,洗澡睡覺吧。」
蘇若兮找藉口開溜。
傅裴宴沒有繼續跟她鬧,洗完澡就睡覺。
早上,蘇若兮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傅裴宴已經離開,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眼睛都沒睜開,摸起手機,胡亂地接聽電話。
「在哪兒?回來一趟。」
蘇亦承的聲音。
聽他的語氣,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幹嘛?」
有求於她,還用這麼蠻橫的語氣,真把自己當個人物。
「你說幹嘛?」
蘇亦承的語氣很沖。
「我不知道啊。」
蘇若兮無辜。
「回來,把林澤州弄走!」
蘇亦承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給她下最後通牒。
他沒說發生什麼事,蘇若兮已經猜到。
林澤州的動作還挺快。
「行,我馬上回去。」
嘴上說要馬上回去,蘇若兮仍舊慢吞吞的,刷個牙都要磨蹭十幾分鐘,等回到家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若兮是你的親生女兒,財產不留給她,你想留給誰?留給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私生女?」
剛進家門,就聽到林澤州振振有詞的發言,說得那叫個理直氣壯。
向來能言善道的蘇亦承一時間被懟得無話可說。
他一向秉承家醜不可外揚,不會在人前跟外人談論家產的分配,林澤州鬧到家裡讓他措手不及。
「你們在吵什麼呢?」
蘇若兮故作驚訝地走過去。
「你來得正好,我想著咱們就要結婚,岳父只有你一個女兒,日後蘇氏肯定由你接管,你的就是我的,這不,我現在正管咱爸要公司呢。」
林澤州說得一板一眼,非常理所當然的態度。
柳倩然焦頭爛額,看到蘇若兮猶如看到救命稻草,「若兮,你快來勸勸他,哪有人這樣辦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