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蘇若兮嗤道,「你親眼看到我殺人了?沒有證據亂說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沈清雅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親眼看到人死在面前,還能這麼鎮定,明顯心裡有鬼。
而且,伯父死得太過巧合,傅爺爺剛刺了蘇若兮兩句,轉頭傅伯父就無故身亡,而蘇若兮又正好在場。
一系列的事情串連起來,很難不讓人多想。
「裴宴,報警吧,人命關天的事,應該讓專業的人來調查。」
她說不過蘇若兮,便把問題拋給傅裴宴,親爸死因不明,作為兒子總該有點作為。
「你先走,我單獨跟她說。」
「裴宴~」
沈清雅心頭一緊,總覺得他要袒護蘇若兮。
「走!」
他態度強硬,沈清雅再不服氣只能離開。
說到底那是傅家的家世,她還沒有嫁進來,沒有資格插手。
涼亭只剩她們。
蘇若兮笑著問,「傅少爺想怎麼談?」
「陪我走走。」
傅裴宴徑直朝旁邊的小路走去。
雖有疑惑,蘇若兮還是跟上去,男人神情依舊,沒什麼情緒,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兒難過的痕跡,「你好像不是很難過?」
「怎樣才是難過?嚎啕大哭?那不是我的風格。」
「也是。」
她也無法想像,傅裴宴嚎啕大哭的模樣,那場面肯定很滑稽。
「不過,你說得對,我確實不難過,」傅裴宴揪下路邊的樹葉,拿在手上把玩,「這裡之前種的是銀杏,我媽嫁進來之後,換成了楓樹,每年冬天,楓葉很紅很美,那時候她帶著我在涼亭上看楓葉,一看就是一天,爺爺總罵她,說她帶著我不務正業。」
他頓了下。
「至於我爸........我對他沒什麼印象,每天早出晚歸不著家,後來他生病,我不得不提前接管公司,後面有些事你基本都知道。」
「知道。」
蘇若兮鮮少聽他說起家裡的事。
雖然含糊其辭說了大概,蘇若兮仍能感覺到,他父母沒有想像中那麼恩愛。
「他得的不止一種病,多重疾病纏身,根本治不好,是爺爺到處托人找醫生,開了一堆特效藥,才半死不活地撐了幾年,我知道他的死跟你沒有關係,讓法醫來驗,也驗不到你身上。」
「原來是這樣。」
蘇若兮有些感慨。
她挺意外的,傅裴宴居然會毫不懷疑選擇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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