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有約定似的都選擇不來。
「還聯繫不到人嗎?」
傅老爺子穿著喪服,久經滄桑的臉比之前更加憔悴,兒子的死對他的打擊不小,孫子的忤逆更是讓他心力交瘁。
「已經派人去找,還沒有消息。」
管家回復。
「黎曼姝呢?」
「也沒有消息。」
「一個兩個都不來進,是不是要翻天!」
他氣得用拐杖重重地戳著地板。
管家不敢多言。
「雲修的屍檢報告怎麼說?」
不能讓警方的法醫過來驗屍,他們可以找別人來驗。
雲修死得突然,必須要個結果。
管家回,「先生確實是因病亡故,生前沒有受到驚嚇,排除刺激過度而亡的可能。」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死跟蘇若兮沒有關係。
「就算雲修是病死的,蘇若兮也要承擔責任,小門小戶沒見過世面的野雞,妄圖攀附傅家,絕不可能,只要我在一天,蘇若兮就進不了傅家的門!」
語氣凌厲,沒有商談的餘地。
「是。」
傅老爺子又等了幾分鐘,工作人員過來提醒已經到時間,需要開始走流程。
「不等了,就這樣吧。」
傅老爺子陰沉沉地走完流程。
看著面前冰冷的墓碑,活了八十年的老人忍不住落淚,運籌帷幄一輩子,最後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兒子不來看你,媳婦也不來看你,你死得可真慘。」
他邊燒著紙,邊低聲斥責。
「跟你說過多少次,別總想著玩,現在可好命都玩進去了,傅家幾代接班人,哪個不是青年才俊,就你是個窩囊廢,生的兒子倒是聰明,可惜不聽話,早知道還不如選他弟。」
管家聽到他的話,朝四周看了看,提醒道,「老爺,你怎麼說這種話,要是被外人聽到,難免引起猜忌。」
「又沒扯著上嗓子說,哪有人聽到。」傅老爺子正在氣頭上,脾氣也倔起來,過了一會,他又猜測,「你說裴宴是不是知道他爸的事,心裡膈應才不來參加葬禮?肯定是黎曼姝教唆的,這些年傅家好吃好喝供著她,淨想著給家裡惹事,吃裡扒外的東西,就該在她生完孩子後,把她掃地出門!」
他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黎曼姝掃地出門。
「老爺子,你可別再說了。」
老管家心慌地要命。
這些事對於傅家而言,是要爛在肚子裡的秘密,被外人發現,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行了行了,不說就不說,現在連你也要指責我。」
傅老爺子不滿。
「回去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