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傅家的事,你是怎麼查的?}
{獨家渠道,暫不公開,你想買的話,給我轉個百八十萬。}
呵呵。
真不要臉。
現在都開始明著搶錢了。
「在跟誰聊天?」
耳邊突然傳來傅裴宴的聲音,蘇若兮神經一緊,啪地一下合上電腦,「幹嘛突然在我身後說話,嚇死我了!」
傅裴宴眯起眼,敏銳地審視她,「這麼激動,是不是背著我做壞事了?」
「沒。」蘇若兮面不改色,「洗好了?快下樓吃飯,磨蹭這麼久,都可以吃午飯了。」
「沒多晚。」
傅裴宴掃一眼電腦,沒再追問。
兩人下樓。
傅裴宴吃早餐,蘇若兮吃午飯,各吃各的,互不干涉。
吃完飯,傅裴宴掏出手機開機。
信息,未接電話,語音留言,接連跳出來,大多是傅家的人發來的。
他按住屏幕,長按,全選,刪除,一氣呵成。
注意到他的動作,蘇若兮想起林澤州提到的事,那麼隱秘的事,傅裴宴應該會知道吧?
傅裴宴收起手機,沒來由說了一句,「我跟我爸的關係不好,他的葬禮我不想參加。」
看出來了。
即便他不說,蘇若兮也能感覺到。
連葬禮都不想參加,應該已經差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吧?甚至是反目成仇?
她有點想知道原因。
「你對你奶奶有印象嗎?」
她謹慎地試探道。
「奶奶?」傅裴宴細細想了一會,而後搖搖頭,「我對她沒什麼印象,奶奶去世二十多年,連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
「這樣啊。」
看他的表情不像在說假話。
也就是說,傅裴宴不知道上一輩的事。
「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在想,你爺爺脾氣這麼爆,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駕馭他。」
若林澤州查到的消息是真相,那傅家的媳婦只是個優質的機器,使命完成,就會被拋棄。
「誰知道呢。」
傅裴宴不想談論這些事。
吃完飯後,傅裴宴沒有去葬禮現場,也不去公司,就在房間裡窩著打遊戲。
「你在這玩,我得去上班。」
蘇若兮換了衣服要走。
「陪我打。」
傅裴宴不肯放她走,拉著她坐下來。
「我得準備比賽。」
其實她是想去一趟南山療養院。
「不差這一天。」
蘇若兮拗不過他只好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