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想點乾淨的東西。」
蘇若兮瞪他。
大白天就想幹壞事,不害臊。
「哪有不乾淨,很乾淨的,不信你摸摸。」
傅裴宴抓著她的手往下。
「狗子在偷看!」蘇若兮如驚弓之鳥縮回了手,然後用力把人推開。
趴在角落的狗抬著頭,目光如炬,盯著他們,五黑的小眼睛,帶著些許疑惑,無聲的詢問。
「差點就帶壞小狗!」
蘇若兮把狗抱起來,看了一眼,嗯,是個妹妹,還不錯。
「它又不懂。」
傅裴宴頗為幽怨地看一眼狗子。
「那也不行。」
蘇若兮邊說邊抱著狗子去吃飯。
今天的事,暫時結束。
蘇若兮在流曲園待了兩個小時就起身回家,留下傅裴宴跟狗在客廳大眼瞪小眼。
「喂,看我一眼。」
傅裴宴朝它喊。
蘇若兮不在狗子連個眼神都不給他,安靜地縮在角落裡睡覺。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狗子無動於衷。
「吃不吃飯?」
他裝了一碗飯放地上。
狗子視若無睹。
嘿!
我就不信訓不好你。
傅裴宴跟只狗較上勁,撩起袖子,板著臉,冷冽地命令,「過來!」
狗依然不聽。
「再不過來就把你扔出去!」
狗不動如山。
扯了半個小時,用盡手段都沒能得到對方一丁點的關注。
傅裴宴被迫認輸。
他居然向一頭狗認輸,怎麼想都不舒服,索性眼不見為淨,離開流曲園。
回到家,管家就來通報,說爺爺找他。
傅老爺子在花園裡,許久未見的沈清雅陪他下象棋。
「爺爺,你又贏了。」
沈清雅笑得溫柔。
剛領了獎的她,渾身透著自信,人都變得漂亮了許多。
「你的技術不行,還得再練。」
「只要爺爺不嫌棄,我可以天天陪你練。沈清雅摟著他的手撒嬌,跟親孫女似的,餘光注意到傅裴宴,她趕緊站起來,「裴宴,你來了?」
「嗯。」
傅老爺子拉著臉,「又去見蘇若兮了?」
「沒有。」
否認得毫不心虛。
「這麼說,你已經跟她斷乾淨了?」
「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