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得花不少時間吧。」
「四個小時。」
「那挺久。」
他們都在沉默,各自吃著飯,雙方都沒再尋找話題。
腳下傳來濕潤的觸感,低頭看去,小白正興沖沖舔著她的腳趾。
「你也要吃?給你吃塊肉。」
「別給它吃這些,這傢伙嬌氣地很,上次給它喝了點肉湯,拉得到處都是。」
為此他花了兩個小時,把地板拖乾淨,還用了昂貴的香薰驅散異味。
想到這些,他的臉色就很臭。
以前他從來不掃地,都是家政固定時間來打掃,唯有那晚,實在臭的等不到家政,不得不自己動手。
「那給它餵點狗糧。」
「嗯。」
蘇若兮裝了半碗狗糧給它吃。
狗子吃得很斯文,慢條斯理的,格外優雅。
「怎麼吃這麼慢,沒胃口嗎?」
傅裴宴蹙眉。
蘇若兮不大懂,「小狗都是這樣吃的吧?」
「我餵它吃的時候,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兩三下就把狗糧吃完。」
蘇若兮壓著笑意,「可能是怕你跟它搶。」
傅裴宴:「.......」
「我開玩笑的。」
「挺好笑的。」
說了一句,他轉身去收拾餐桌。
菜的種類多分量很少,剛好夠兩個人吃,就是需要洗的鍋碗瓢盆有些多。
傅裴宴在廚房洗碗,蘇若兮在客廳跟小白玩,兩人默契地沒有提結婚的事。
幾分鐘後,傅裴宴從廚房出來,靠著蘇若兮的肩,「幫我捏一下肩。」
「哦。」
蘇若兮把小白往懷裡攏了下,抬起手揉著他的肩。
周圍很安靜,小白伸長脖子,盯著頭頂那雙手,似乎不明白她們在做什麼,幾秒後眼前一黑,兩個巨大的身影擋住它的視線。
傅裴宴忽然轉身抱著,速度快得蘇若兮沒反應過來,「想幹嘛?你可是要結婚的人,傳出去,婚還要不要結了。」
「結不了就不結。」
傅裴宴不管,把她抱得更緊。
小白徹底沒有生存空間,不得不從蘇若兮身上跳下來。
蘇若兮聽出太多語氣,「怎麼?不高興?」
「是難過。」傅裴宴悶聲說,「你真的不在意我跟別人結婚?」
「這是你的選擇,我干涉不了。」
「你可以干涉。」
「怎麼幹涉?」
「你說,『我不想你跟別人結婚』。」
「我說不想,你就可以拒婚?」
蘇若兮不知道他在執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