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實誠反倒讓蘇若兮有些不適應。
「那你做吧。」
有人代勞,蘇若兮求之不得,那些污言穢語,多看一會,都怕髒了她的眼。
傅裴宴說,「我會請律師起訴他們,到時候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好。」
蘇若兮沒指望能把他們都弄進去,就是覺得自己不好過,也不想讓他們好過,哪怕把他們拘留幾天,對她而言也是極好的結果。
洗完澡她就去睡覺。
小白也屁顛顛地爬上床在她旁邊睡下。
等傅裴宴忙完回來,一人一狗早已熟睡,而旁邊沒有他的位置。
他扯了下狗腿,「傻狗,回你的窩睡。」
熟睡的小白睜開眼,幽怨地看一眼他,又若無其事地閉上,往蘇若兮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傅裴宴:「..........」
靜默幾分鐘,傅裴宴掀開被子就躺下,使勁往中間擠,沒把狗子擠下床,倒是把蘇若兮擠醒了,抱著小白往裡挪了下,悶聲說,「別擠,我要掉下去了。」
最後從床上滾下去的是傅裴宴。
動靜不小,驚得小白睜大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看什麼看,滾下去。」
傅裴宴惱了,抓著狗子的手就要把它提起來扔下去,小白不肯認輸,死命跟他拉扯,一人一狗僵持不下。
很好,救了個祖宗回來。
傅裴宴只能去睡沙發。
狗子獲得勝利,更加心安理得睡在床上。
早上,蘇若兮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手上摸到軟綿綿的東西,扭頭看去,是小白,它剛睡醒,眯起的眼睛看上去傻乎乎的。
伸手摸摸狗子的頭,傻狗搖著尾巴。
打了個哈欠,蘇若兮下床要去洗漱,無意看到沙發上的傅裴宴。
男人半隻腳在半空中吊著,雙手放在胸前,狹小的沙發堪堪托住他的身體,看著非常難受。
「怎麼不去床上睡。」
熟睡的人沒有回答她的疑問。
蘇若兮拿了塊毛毯蓋在他身上。
等她洗漱完出來,傅裴宴睡醒了,坐在沙發上,揉著麻木的腳,憤然控訴,「那條傻狗,占了我的床,不讓我睡。」
「其他房間也可以睡的。」
又不是只有一間房。
昨晚是她考慮不周,習慣性跑主臥來睡。
「那不行,有一次就有兩次,讓它養成習慣,房間就成它的了。」
傅裴宴眼神冰冷,瞅瞅著小白,決定以後不能讓它進房間,連二樓都不准上來。
小白不知它已被針對,傻憨憨地跟在蘇若兮身邊。
「我下樓煮點粥,你快點。」
蘇若兮帶狗子下樓煮粥,等待的間隙,又看了一會網上的消息,經過一夜的發酵,輿論不僅沒有停息,反而越發火熱,有罵她的,罵她父母的,連罵柳倩然的都有,還有部分人同情沈清雅,往下翻,作為第三個當事人的傅裴宴,竟然無人關注,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