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聽,繼續掙扎,誰都不願妥協,最後它掙脫了項圈的束縛,遠遠地跑開,很抗拒傅裴宴的接近。
蘇若兮換好衣服下樓,小白就跑到她腳邊,對著傅裴宴呲牙咧嘴,起了戒備心的模樣。
「你又對它做什麼了?」
傅裴宴:「我沒有。」
「項圈都脫下來了,還說沒有。」
「這傢伙很聰明,你剛上去它就挑釁我,我哪忍受得了,當然想教訓它,不過它的力氣好大,一下就把項圈掙脫了。」
傅裴宴越來越覺得,這狗養不熟,來這裡這麼久,哪兒一餐不是他親自餵的,不給他好臉色就算了,還三番兩次陷害他!
「可能還沒有熟悉心環境,再住一段時間就好了。」
蘇若兮沒想太多,拿起項圈要給小白套上,她沒用過這種項圈,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套進去,拿起來想要研究研究,無意看到裡面還有字。
{蘇小姐,小白暫時放在你這寄養,九月十五日,請將狗送到三江機場,屆時我會去接它。}
「這個項圈是你買的?」
項圈藏了這麼重要的消息,居然現在才看到,對方如此明目張胆讓她把狗送到機場,不怕她秋後算帳麼?
傅裴宴看到上面內容,眉頭不由地蹙起,「是它原本帶的。」
蘇若兮搖搖頭,「小白脖子上沒有項圈的,來這裡幾天後才有,我以為是你買給它。」
是她把小白帶回來的,有沒有項圈她記得很清楚。
「我怎麼會給它買這種東西。」
他對狗是沒有意見的,誰能想到小白對他的意見這麼大,一來二去,他也開始嫌棄那傻狗,除了餵食,都不想跟這傻狗有交集。
「這麼說,是有人趁我們不在,潛入別墅,把項圈套到小白的脖子上......」
那他們豈不是早就在對方的監控之下?
蘇若兮後背一涼,環顧四周,試圖尋找藏在暗處的偷窺者。
很可惜,沒有。
周圍一片祥和。
「不可能有人潛入,別墅周圍的攝像頭都是好的,要是有人出現,我會收到提示。」
他在這裡住了那麼久,小區的治安管理還不錯,不可能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
「那就是小白主動跑出去的。」
蘇若兮看向旁邊的狗。
小白好似聽不懂他們的話,趴在地上細細舔著身上的毛。
「所以它是在監視我們?」
說出這話,蘇若兮都覺得不可思議,狗真的有這麼高的智商嗎?
「要不要把它弄死?」
傅裴宴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蠢蠢欲動。
「別這麼兇殘。」蘇若兮趕緊把刀搶過來,「他讓我們把狗送到機場,那就送過去看看,現在距離十五號還有一周的時間,我們先在機場安排人手,等對方來接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