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斷了電話。
蘇若兮習慣了他的反覆無常,一笑而過。
到達流曲園後,她從車上下來,正要進小區,轉身卻看到蘇靜怡從小區里出來,坐上路邊的計程車離開。
她怎麼會來這裡?
難不成那個男人住在這裡?
一時半會想不出答案,蘇若兮暫時將這件事放到腦後,走進小區,掃一眼旁邊的五號別墅,裡面的燈是亮的,透過窗戶隱約看到看到有人在走動。
她又疑惑了一下。
別墅里,傅裴宴被狗子折磨地沒有耐心,一人一狗在衛生間裡僵持著,只要他有靠近的趨勢,傻狗就刷刷地抖身上的毛,水漬飛濺,濺的到處都是。
蘇若兮從外面進來,率先看到地板上的水漬,一路向裡面蔓延,順著水漬走到衛生間,看到他們僵持的畫面。
傅裴宴猶如看到了救星,將毛巾塞到她手上,「快幫它洗乾淨,我撐不住了。」
「怎麼搞成這樣?」
「誰知道,掉泥坑裡了吧。」傅裴宴拍了拍衣服,越看越嫌棄,「我上樓換套衣服,要是再不聽話就扔出去,沒見過這麼難馴的狗。」
蘇若兮蹲下身,嘗試跟它溝通,「小白,過來。」
小白哼哼叫了兩聲,探出頭嗅了嗅她的手,感覺不到危險後,膽子就大起來,繼續往前走。
「真乖。」
蘇若兮揉了揉它的頭,「現在幫你洗澡好不好?」
小白不會說話,只是蹭著她的手心。
「好乖。」
她很有耐心,小心地打開花灑。
聽到流水的聲音,小白下意思往她懷裡縮,哼哼唧唧的。
見它沒有劇烈反抗,又嘗試著把水淋到它身上。
換完衣服下樓的傅裴宴看到場面如此和諧,不由得呆住,「怎麼你洗,它就這麼乖。」
「對小狗要有耐心,不能吼這麼大聲,別看它們整天嬉皮笑臉,其實它們比人更懂得察言觀色,罵得多,容易出現心裡問題。」
「我沒罵它。」
他就差把這傢伙當祖宗供起來。
蘇若兮只給他遞了個眼神。
傅裴宴摸摸鼻子,心虛地移開眼,「它老是抖,自己髒就算,還往我身上蹭,我就是說了兩句。」
「行了,這裡不需要你,你出去。」
「那我去掃一下地。」
外面被踩髒的地板還沒掃呢。
「嗯。」
蘇若兮以為給狗洗澡是件容易的事,沒想到它身上的泥這麼多,毛還打結,費了不少勁才捋順。
到最後她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傅裴宴!」
「洗完了?」
傅裴宴馬上跑過來。
「拿風機把它毛吹乾,我去休息一會。」
蘇若兮捏著腰一瘸一拐走出去癱在沙發上。
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洗個狗花了一個多小時。
幾分鐘後,衛生間裡傳來傅裴宴的求助聲,「若兮他它不讓我吹。」
「那就讓它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