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宴握著她的手,沉默地親吻她的手背,帶著無盡的懊惱和愧疚,儘管已經用最快的時間趕過來,還是讓她受到傷害。
沉默許久。
蘇若兮的眼神逐漸有了聚焦,抬頭看向面前的人,伸出手撫著他的臉,眼眶酸澀,隱隱要有眼淚流出來,「傅裴宴,我可能要瘋了。」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蘇亦承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一天會對她下這麼狠的手。
她的親生爸爸,找了個男人來羞辱她。
以前的事倒成小打小鬧了。
挺搞笑的。
「不怕,我陪你。」
他們擁抱彼此,互相取暖,感受對方的溫度。
蘇若兮把頭埋在他懷裡,悶聲問道,「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醫生說最好在這住一晚。」
「我不想住,回流曲園吧。」
這裡的環境太壓抑,她不喜歡。
「好。」
傅裴宴攬著她的腰就要把她抱起來,蘇若兮阻止道,「不用,我自己走。」
他們回到流曲園。
小白意外的熱情,打開門就跑出來,繞在她們腳邊,瘋狂地搖尾巴。
蘇若兮蹲下來,揉著它的腦袋,「半天不見,就又這麼熱情了。」
小白嚶嚶直叫撒嬌似的。
明明是個不會說話的動物,身上有魔力似的,看到它這麼開心,蘇若兮也沒那麼難受。
「吃麵條嗎?我去煮。」
「嗯。」
傅裴宴到廚房煮麵條,蘇若兮抱著小白在沙發上玩耍,氣氛意外地和諧。
傷口隱隱作痛,蘇若兮精神恍惚,不禁回想起剛才的場面,身上的幾處傷是她弄的。
她是真的瘋了。
被蘇亦承的手段震驚到,也想著給他回點什麼,就故意在手上劃了兩刀,特意含一口血,等傅裴宴來找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吐出來。
她就是想看看,蘇亦承看到這場面,會是怎樣的心情,結果也就那樣,除了震驚,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虎毒不食子,人卻可以為了利益,對至親下毒手。
「當狗真好,什麼都不用想,每天吃吃喝喝,快快樂樂過一輩子。」
她兀自地感嘆,抓著小白的腋下把它舉起來,看了一會,又將其摟進懷裡,一頓揉搓。
「做人好,人有思想有感情。」
傅裴宴端著麵條出來。
蘇若兮反駁,「有思想才可怕。」
就因為有思想,才會有算計。
「不說這個,先吃,吃飽再想其他的。」傅裴宴知她心情不好沒跟她爭,顧忌她手上有傷,不方便自己吃,便主動道,「我餵你。」
「也沒有那麼嚴重。」
她連小白都抱得起來,拿雙筷子吃麵條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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