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宴下落不明,她還有心思在這裡遛狗,看著就窩火。
蘇若兮平靜地反問,「是我讓他陷入險境的嗎?」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老先生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傅裴宴恐怕永遠都想不到,他為什麼會被人抓。」
傅老爺子看著她,「別以為你知道點傅家的秘密,我就不敢動你,上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人,已經死了。」
「所以你要殺我?」
她一再頂撞,傅老爺子的耐心再好,也忍受不了被人如此挑戰權威。
氣氛降至冰點,瀕臨爆發,管家適時上來打斷,「蘇小姐去收拾東西吧。」
「好。」
蘇若兮轉身上樓。
目送她走進房間,傅老爺子收起身上凌厲的氣息,瞥向身邊的人,語氣不滿,「阿榮,你不該幫她。」
管家解釋,「她是少爺看重的人,真要出個好歹,難保不會遷怒於你。」
「裴宴.....哼......這幾年越來越難管,讓他吃點苦頭也是好的。」
傅老爺子對這個孫子是又愛又恨。
恨是因為他幾次三番忤逆;愛是因為他比雲修好太多,當年那樣的局面,他都要以為公司要拱手送人,想不到他竟奇蹟般地撐了起來。
雲修不是不夠聰明,而是對女人太過沉迷,三天一小換,五天一大換,傅家出了這麼個貨色,簡直是奇恥大辱,即便如此依然要給他擦屁股。
「少爺向來如此,越是想控制,就越控制不住,老爺不妨放手試試,今時不同往日,過去的手段對現在未必適用,一味強迫他接受,反而會適得其反。」
傅老爺子黑著臉,「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老頑固?」
「不是。」
他又附和,「不過你說得確實有理。」
再不願接受,也是不爭的事實。
等裴宴回來,等那邊遺留的問題徹底解決,傅家的過往將成為秘密,他不允許任何人再提。
樓上,
蘇若兮看著房間裡的東西,面露難色,她用的東西大多是傅裴宴買的,除了日常的生活用品,剩下的就是衣服,零零總總還挺多,想帶也帶不走。
不知道老爺子收走房子是什麼意思,索性暫時把她的東西都收起來,放到衣櫃裡,要是往後沒機會再來,就讓傅裴宴扔掉。
收拾好後她拎著包包下來。
見她兩手空空,傅老爺子眉頭緊鎖,「你的東西呢?」
「我沒有東西,都是傅裴宴的。」
剛說完,老爺子就露出鄙夷的神色,認定她是被傅裴宴包養的情人,帶著嘲弄與不屑。
蘇若兮無視他的眼神,把狗抱起來,「沒事的話,我走了。」
管家送她出去後,又回來匯報,「老爺,她走了。」
「裴宴怎麼樣了?」
管家回道,「少爺已經被他們接走,暫時沒有危險,不過那地方亂的很,早點把人送回來,更穩妥些。」
「讓他坐火車回來。」
「沒有直達的火車。」
而且火車還這麼慢,最快也要一周才能到。
